却敏锐地发现Ghost的眼神变了。

“它说什么了？”

Ghost没有理他。

视线依旧落在黑雾身上。

“继续。”

黑雾：“？”

“联系。”

“哦。”

黑雾伸出一缕触手，指了指Ghost。

“你的血破坏封印的时候，留下了印记。”

“所以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开始。”

“你就能看见我。”

“听见我。”

“感应到我的存在。”

Ghost眉头微皱。

难怪。

难怪Soap可以直接从它身体里穿过去。

而自己从一开始就能够清楚地看到它。

“印记在哪？”

“手心的伤疤位置。”

黑雾解释。

Ghost沉默片刻。

“能去掉吗？”

黑雾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去掉？”

“回答问题。”

“可以。”

Ghost眼神微动。

“怎么去掉？”

“等你帮我打开石匣。”

“你要是想解除，我会帮你。”

Ghost看着它。

“在那之前？”

黑雾：“你想都不要想。”

Ghost：“……”

很好。

又多了一个必须把石匣找回来的理由。

Soap终于忍不住。

“能不能有人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Ghost这才看向他。

“它说，我的血碰到封印以后，在我和它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Soap愣了一下。

“所以你才能看见它？”

“对。”

“那我呢？”

Ghost重新看向黑雾。

黑雾立刻昂起脑袋。

“你不一样。”

Soap：“它说什么？”

“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Ghost沉默两秒。

“它得主动让你看见。”

Soap表情更加复杂。

“所以你属于永久权限。”

“我属于访客权限？”

Ghost：“……”

黑雾：“？”

它没太听懂这个比喻。

但Ghost居然觉得——

差不多。

黑雾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开心地补充。

“我的恶魔使也是永久的。”

Ghost目光重新落到它身上。

“你那个恶魔使。”

声音明显沉了一点。

“又是怎么回事？”

“我给他留了印记。”

黑雾说着，甚至伸出两缕黑雾。

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

“就在手指上。”

“咬了两个牙印。”

Ghost：“……”

Soap：“它又说什么？”

Ghost没回答。

因为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个印记和我的一样？”

“不完全一样。”

黑雾摇头。

“你的联系是封印造成的。”

“他的印记是我主动留下的。”

“但是效果差不多。”

Ghost盯着它。

“什么效果？”

“我可以感应到他。”

黑雾掰着不存在的手指认真数。

“他受伤。”

“遇到危险。”

“或者想找我。”

“我都能知道。”

Ghost的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你也能感应我？”

“当然。”

黑雾奇怪地看着他。

仿佛这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从你把我唤醒开始。”

“我就一直能感觉到你。”

Ghost：“……”

Soap看着Ghost突然沉默。

“怎么了？”

Ghost没有回答。

黑雾还在旁边非常自然地补充：

“我也可以不计前嫌，赐予你和我的恶魔使一样的殊荣。”

Ghost缓缓抬眼。

“前嫌？”

“嗯。”

黑雾郑重点头。

然后开始认真数。

“你不愿意帮我找石匣。”

一根触手。

“还不告诉我你的上级是谁。”

第二根。

“对我说话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