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

“还命令我关灯。”

第四根。

“还说我有阴谋。”

第五根。

“对我总是凶巴巴的，一点也不友好。”

第六根

黑雾越数越觉得自己宽宏大量。

最后十分大度地挥了挥触手。

“不过算了。”

“我原谅你了。”

Ghost：“……”

Soap站在旁边。

虽然听不见黑雾在说什么。

却眼睁睁看着Ghost的脸越来越冷。

“它又说什么了？”

Ghost淡淡道：

“它原谅我了。”

Soap一愣。

“你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

“……”

Soap看了看Ghost。

又看看那片自己什么都看不到的空气。

忽然有点想见见这个东西了。

黑雾完全没有意识到Ghost并不需要它的原谅。

还在继续推销自己的“殊荣”。

“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恶魔使。”

“以后你想找我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召唤我。”

Ghost：“不需要。”

黑雾一顿。

“为什么？”

“我现在就能看到你。”

“也能听到你。”

Ghost语气平淡。

“没有必要。”

黑雾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可是我不会回应你的召唤。”

“我为什么要召唤你？”

黑雾：“……”

它被问住了。

Ghost继续看着它。

“而且按照你的说法。”

“你本来就能感应我的状态。”

“嗯。”

“我遇到危险，你也知道。”

“嗯。”

“为了让我帮你打开那个该死的石匣，你也不会让我死。”

“嗯。”

“那我为什么还要当你的奴隶。”

黑雾彻底沉默。

“……”

好像……

确实是这样。

Ghost本来就能看见它。

能听见它。

它也能感应到Ghost的位置和状态。

Ghost遇到真正的危险。

在石匣打开以前。

它确实不会让他死。

黑雾飘在原地。

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几秒。

它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

Ghost抬眼。

黑雾身上冒出一根刺。

“什么奴隶？”

“恶魔使才不是奴隶。”

Ghost语气平淡。

“所有关于恶魔的故事里，恶魔使徒都是恶魔的奴隶。”

黑雾两根触手作出叉腰的动作。

“我和别的恶魔不一样。”

Ghost看着它。

“哪里不一样？”

“我的恶魔使才不是奴隶。”

黑雾语气十分认真。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又不会限制他。”

Ghost淡淡道：

“但他要替你办事。”

“我也会回应他的祈祷啊。”

黑雾立刻反驳。

Ghost顿了一下。

“比如？”

“他帮我买东西。”

黑雾伸出一根触手。

“帮我在人类世界办我不方便办的事情。”

第二根。

“以后还可以帮我寻找信徒。”

第三根。

“作为交换。”

它又伸出另一边的触手。

“我会保护他。”

“他遇到危险，我会去救他。”

“有人欺负他，我也可以帮他。”

黑雾想了想。

又补充。

“如果他有什么愿望，也可以告诉我。”

“只要不是太过分。”

Ghost安静了两秒。

“所以。”

“他替你工作。”

“你替他解决麻烦。”

黑雾点头。

“对。”

“那叫雇佣。”

黑雾：“……”

它愣了一下。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黑雾又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