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右边。”

Soap迅速转头。

黑雾再次飘走。

Soap终于发现不对。

“它是不是在耍我？”

Ghost冷冷看向黑雾。

黑雾瞬间停住。

“……”

它若无其事地飘回原位。

“没有。”

Ghost：“……”

Soap一看他的表情。

“它绝对在耍我。”

Ghost没否认。

Soap搓了搓手臂。

忽然觉得什么都看不见比直接看到还吓人。

他索性重新看向Ghost。

“它到底是什么？”

“它说自己是恶魔。”

Soap表情一言难尽。

“煤球恶魔？”

旁边的黑雾瞬间炸开。

“我不是煤球！”

Ghost眼皮跳了一下。

“它之前问我要不要让你能看到它。”

Soap：“？”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Ghost看着旁边气得炸成刺球的黑雾。

“它明明可以做到。”

“却非要我要求，它才让你看见。”

Soap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Ghost语气平静。

“我觉得有阴谋。”

“所以没有答应。”

黑雾：“？？？”

它身上的尖刺一下炸得更长。

“什么阴谋？！”

“我没有阴谋！”

Ghost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那你为什么要我说？”

“因为是你想让他看见我啊！”

黑雾觉得莫名其妙。

“我昨天问过你。”

“需不需要让他看到我。”

“你不回答我。”

Ghost：“……”

Soap看不见黑雾。

但从Ghost的表情来看。

显然那颗煤球正在激烈反驳。

“它说什么？”

“它说没有阴谋。”

Soap沉默两秒。

“听起来很像有阴谋的人会说的话。”

黑雾：“……”

“他什么意思。”

Ghost看了它一眼。

“他说你更可疑了。”

Soap：“Hey.”

（喂。）

“我可没这么说。”

Ghost：“意思差不多。”

黑雾气得在空中转了一圈。

“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觉得我要害你们！”

Soap虽然听不到。

却从Ghost不断移动的视线里判断出那东西的位置。

他谨慎地往旁边挪了挪。

“所以……”

“它现在随时可以让我看见？”

“按照它自己的说法。”

Ghost顿了一下。

“可以。”

Soap神情复杂。

“那为什么现在还不让我看？”

Ghost看向黑雾。

黑雾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奇怪的问题。

“我可是伟大的恶魔。”

它微微扬起脑袋。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

“怎么可能谁想见我，就能见到。”

Ghost看了它几秒。

“那你为什么让我见到你？”

“因为你的血打开了封印。”

“成了目前唯一能帮我打开石匣的人类。”

黑雾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是我让你看到的。”

Ghost眸色微沉。

“什么意思？”

黑雾飘近了一点。

“你的血碰到封印的时候，把我唤醒了。”

“所以你和我之间自动建立了联系。”

Ghost立刻抓住重点。

“什么联系？”

“和我的恶魔使差不多。”

Ghost：“……”

他盯着黑雾。

“你的什么？”

黑雾这才想起来。

自己好像还没告诉Ghost。

它昨天出去一趟。

已经成功收获了一名非常优秀的恶魔使。

黑雾顿时有点得意。

“恶魔使。”

“我昨天刚找到的。”

Ghost：“……”

Soap站在旁边。

虽然完全听不到黑雾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