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将计就计装晕,三徒弟夜袭大翻车(1 / 2)女尊:散功变正太,逆徒全疯了首页

那道红色的气流像长了眼睛,直接钻进裴长珩的嘴里。

滚烫的药液砸进胃里。

裴长珩只觉得喉咙一阵烧灼。接着,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种抽筋拔骨的酸软感直冲天灵盖。

蚀骨藤的药效,比他想的还要猛。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喉结滚了一下。眼球往上一翻。

露出一大片毫无血色的眼白。

随后,他紧绷的腰背猛地一松。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往下坠。

“咚。”

额头磕在姬如雪胸前的玄铁护心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姬如雪僵了一下。

她低头。怀里的少年双眼紧闭,嘴唇惨白。原本温热的身体正在快速失去温度。

连呼吸都微弱得快要听不见了。

“师尊!”

姬如雪嗓音劈了。她单手托住裴长珩软成面条的腰。

另一只手“呛啷”一声拔出长剑。

剑光快得像闪电,带起一阵劲风。

直接横在林清婉的脖子上。剑刃压进肉里,渗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你给他吃了什么?”

姬如雪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起来。铁甲随着粗重的呼吸咔咔作响。

“解药拿出来。不然我剁了你。”

林清婉没躲。

任由那道血丝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去,沾在青色衣领上。

她低头,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里的菩提子。

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温吞的笑。

“大师姐,你这一剑砍下去,师尊可就真没命了。”

她抬眼,视线落在裴长珩惨白的脸上。

“固本培元的药性本来就烈。师尊现在经脉断尽,虚不受补。药力冲刷全身,他自然会晕。”

姬如雪咬紧了后槽牙。

剑刃在林清婉脖子上又压深了半寸。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药里的草腥味,别以为我闻不出来。”

“那是药引。”林清婉语气平稳,像在背医书。

“这是重塑气血的必经之路。今晚最是凶险。”

她指了指裴长珩微蹙的眉头。

“如果不随时推拿引导药力,他这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住,天亮前就会爆体而亡。”

姬如雪握剑的手抖了一下。

她不怕林清婉用毒,但她不敢拿裴长珩的命去赌。

师尊现在的身子,比一张纸还要薄。经不起任何折腾。

两人僵持着。

大殿里静得只能听见姬如雪粗重的喘息声。

最终,姬如雪撤了剑。

长剑入鞘。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很刺耳。

她弯下腰,双手把裴长珩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在紫檀木床上。

扯过那条破了一半的丝绸被子,仔细盖在他身上。

连露在外面的肩膀都盖得严严实实。

“你留下来。看着他。”

姬如雪转身。搬了张沉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直接堵在床头。

“他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把你药谷里的人全杀光。”

林清婉揉了揉脖子上的血痕。

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笑。

她走到床尾,在一张矮凳上坐下。整理了一下青色的裙摆。

“有大师姐在这守着,我哪敢放肆。”

两人一左一右。把这方寸大的床榻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殿里彻底安静下来。

外头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四角点着婴儿手臂粗的鲛人烛。火光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时间一点点过去。

裴长珩闭着眼,安安静静地躺在被子里。

他呼吸平缓,看起来睡得极沉。

实际上,他丹田里的混沌神体碎片正像个无底洞,疯狂吞噬着蚀骨藤的药力。

那股让人连骨头缝都发软的酸胀感,只维持了半炷香。

随后就被霸道的混沌之力碾碎。

化作一股股精纯的热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他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连膝盖上今天磕破的那块青紫,都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暗中发痒愈合。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一拳砸穿这张紫檀木床板。

但他只能忍着。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这具十六岁的身子,装晕是个体力活。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加上混沌之力的运转,他后背捂出了一层细汗。

丝绸里衣黏在背上,很不舒服。

他只能把注意力分散,听着左右两边的呼吸声。

左边是姬如雪。

呼吸很重。像拉破了的风箱。

这女人自从挖废墟那天起,精神就一直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今天又被几轮情绪大起大落折腾。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