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不负相守 不负真心(1 / 2)权倾天下,唯护一影首页

暝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耳畔那人的嗓音太低太沉,温柔得揉碎了夜半所有月色,一字一句,轻轻撞进他荒芜隐忍数年的心底。

求之不得的余生。

原来不是他一人孤念,不是他一人僭越妄想。

原来高高在上、清冷自持的摄政王,早已将他这见不得光的赤诚深情,妥帖收纳,藏于心间。

方才剖白心意时的孤勇与坦荡尽数褪去,余下的是骤然落定的酸涩暖意,还有少年人从未有过的慌乱羞涩。

他素来冷面杀伐,刀光血影里从无半分怯色,可此刻被宋砚凛这般近身低语、温柔回应,耳尖瞬间爆红,一路蔓延至脖颈,连眼底都染上薄薄一层湿红。

那双惯来冷冽如寒刃的眸子,此刻盛满无措与怔忡,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宋砚凛身姿清隽,立在烛火月色之间,眉眼温润褪去所有朝堂冷肃,只剩独独予他的温柔缱绻。

他轻轻握着暝一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力道轻柔却笃定,稳稳将人留在身侧。

见少年怔然失神、耳尖红得透彻,一副全然懵懂羞涩的模样,宋砚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多年。

这人替他挡尽风雨、扛尽权谋、藏尽深情,在外人面前凛冽孤高、不近人情,唯独在他身前,永远这般干净纯粹,一撩便羞,一动便软。

“傻阿暝。”

宋砚凛轻声低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微微俯身,拉近二人距离,呼吸交缠在微凉的夜风里。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亲密无间,再无半分君臣疏离。

“你以为,我数年纵容、万般偏护,仅仅是君臣相待?”

他眸心深沉温柔,落定在暝一泛红的眉眼之上,坦诚回应他所有岁岁年年的孤守:“我知你夜夜暗守宫墙,知你事事替我筹谋,知你眼底藏我数年。”

“我不点破,是怕惊扰你,是怕分寸尽失,是怕这份乱世之中难得的真心,毁于朝野风波、世俗礼法。”

“今日你敢剖心予我,我便敢告诉你——”

“我心悦你,从来不输你半分。”

暝一眼睫剧烈一颤,心底积压数年的酸涩、忐忑、不甘、偏执,尽数化作滚烫的暖意,席卷四肢百骸。

他喉间微哑,声音轻得近乎呢喃:“殿下……”

“唤我名字。”宋砚凛轻声打断他,指尖微微摩挲着他腕间肌肤,温柔诱哄,“阿暝,私下无人,不必拘谨。”

暝一抬眸,望着他温柔深邃的眼眸,脸颊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鼓足勇气,才轻轻唤出那三个字:

“宋砚凛。”

声声轻软,带着少年独有的羞涩缱绻。

“我在。”

宋砚凛应声而落,随即微微俯首。

他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十足的珍视与爱惜,没有半分逼迫,细细贴近那张素来清冷、此刻染满绯红的唇。

烛火轻轻一颤。

微凉的夜色里,落了一个极柔、极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