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苏家高层逼宫,企图让苏清寒去给叶辰道歉(1 / 2)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首页

电话里的咆哮声戛然而止。苏清寒按下挂断键。

黑色的手机扔在紫檀木餐桌上,滑出半米,磕在装排骨的白瓷盘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两根手指按住眉心,用力揉压。白皙的皮肤被蹭出一块红斑。

陆辞绕到后腰,去解那件粉色碎花围裙的系带。

刚才打结打得太死,扯了两下没解开。他干脆两手捏住布条,用力一拽。

“刺啦”一声,布条崩断。

陆辞把半截带子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围裙顺手搭在椅背上。

“走吧。”陆辞抽了张湿巾擦手,“我陪你回趟老宅。”

苏清寒抬起头看他。

“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这群人今晚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声音有些哑,“你跟着去,他们肯定拿你撒气。”

“我怕他们吃了你。”陆辞把湿巾团成一团,扔进水槽,“再说了,饭都没吃完就被叫走,我倒要看看谁面子这么大。”

他走到玄关,伸手去抓柜子上的车钥匙。

没抓稳。金属钥匙串掉在大理石台面上,哗啦作响。

陆辞干咳一声,重新捡起来揣进西裤兜里,换上那双黑皮鞋。

夜风很凉。黑色的帕拉梅拉碾过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陆辞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苏清寒。她侧头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路灯的光斑在她冰冷的脸上交替闪过。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苏家老宅的黄铜大门外。

老宅是一栋民国时期的青砖洋楼。墙缝里爬满枯黄的爬山虎。大厅里的白光顺着半开的窗户透出来,有些刺眼。

陆辞推开厚重的包铜木门。门轴因为缺油,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一股浓烈的古巴雪茄味混合着陈年沉香的熏香味扑面而来。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

陆辞被呛得偏过头,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尖。

大厅里坐满了人。气氛压抑得像结了冰。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苏家掌舵人苏镇南。

老头穿着暗红色唐装,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拐杖。干瘪的嘴唇紧紧抿着,脸上的老年斑在白光下格外显眼。

左边的沙发上,大伯苏长海夹着雪茄,吞云吐雾。

堂哥苏强站在红木茶几旁边,皮鞋尖烦躁地踢着地毯边缘。

苏清寒的父亲苏明远缩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他手里攥着一团擦汗的纸巾,领带歪到了一边。

听到开门声,大厅里十几道目光唰地扫过来。

苏明远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膝盖撞在茶几角上。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揉膝盖,一瘸一拐地冲到大门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个死丫头!”苏明远伸手去拽苏清寒的胳膊,“你到底惹了多大的祸!”

陆辞往前跨了半步,肩膀一沉,刚好挡在苏清寒面前。

苏明远的手抓在陆辞的西装外套上。他愣了一下,像触电般缩回手。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跟来干什么?”苏明远咬着牙,压低声音骂,“嫌家里还不够乱?”

陆辞理了理被抓皱的衣领。

“爸,晚上风大。”陆辞指了指门外,“清寒穿得薄,我给她当个挡风的。”

苏清寒越过陆辞的肩膀,走进大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

声音平稳,没有丝毫乱象。

“大晚上的开堂审问。”苏清寒停在大厅中央,“说吧,什么事。”

苏强猛地把手里的半截香烟砸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子飞溅出来,落在昂贵的纯毛地毯上,烧出一个细小的黑洞。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食指快要戳到苏清寒的鼻尖。

“你装什么糊涂!”苏强嗓门大得震耳朵,“叶家刚把电话打到爷爷这里来了!”

苏清寒没动,冷冷看着他。

“哪个叶家?”

“装!你继续装!”苏强气急败坏,唾沫星子乱飞,“燕京叶家的边缘管家刚才放话了!说你为了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妓,报假警把叶辰少爷送进了南区看守所!”

陆辞默默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把苏清寒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避开那些飞溅的口水。

“那管家说了。”苏强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不马上撤案,不去拘留所给叶少爷磕头认错,叶家动动手指头,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能掐断苏氏集团的所有建材供应链!”

大厅里死一样寂静。

只剩下大伯苏长海抽雪茄的吧嗒声。

苏明远吓得腿都在发抖。他两步扑过来,双手合十对着苏清寒拜了拜。

“祖宗!算我求你了!”苏明远声音带着哭腔,“叶家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人家拔根腿毛都比咱们腰粗啊!”

苏明远拿起手里的纸团,胡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你马上给南区警局打电话。就说是误会,是家庭纠纷。”苏明远语无伦次,“然后带着这个废物,去给叶少爷赔罪。人家要打要骂,你们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