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入宫前夜(1 / 2)替嫁神棍:我靠生死契强绑暴戾王首页

赴宴前一日,寒王府东院没有再开药炉。

苏妙音将一只白瓷碟放在矮案上,先倒入粗盐,再用银针从冷香珠表面刮下一层极薄的灰屑。香珠缺口因此扩大少许,底部三瓣莲纹仍在,却不再完整。

萧寒寂看着她封好瓷瓶。

“你毁的是唯一一颗香珠。”

“只取了一层皮。”

“范忠的拓本不能证明香珠气息。刮得再深,三瓣莲便没了。”

苏妙音把瓷碟推到他面前。

“所以我只刮一次。进东宫不带晷片,也不带香珠,只能让盐记住这一丝气。它若指不出路,我们便只能在满园牡丹里用鼻子找。”

冷香灰落入盐中,粗盐表面立刻结出一层薄霜。

这只是引香法的底料,尚未沾血,出了东院便与普通香盐无异。苏妙音用竹签搅匀,将盐灰分入四个窄纸包。

其中三个只是备用,真正能引路的只有一个。

“为什么不都开?”萧寒寂问。

“开一包要一滴血。”

“那便只有一包。”

苏妙音没说话。

萧寒寂把剩下三包收走,放到她够不到的高柜上。

“王爷防我比防东宫仔细。”

“东宫想让你流血,本王不想。”

外院侍卫送来宫门规制。明日赴宴,亲王可带两名近侍到东宫外门,入春华苑后却只能留一人守在苑门。兵刃、火折与未经查验的药物一律扣下。

萧寒寂的佩剑不能带进去。

苏妙音的破布袋也一定会被查。

她没有把冷香珠、黑纸账页与拓本带在身上的打算。三样证物被分开封存,冷香珠留在东院,账页送到西书房,拓本则放进镇抚司暗库。无名铁牌仍原样包着,没有清洗,也没有试血。

两块晷片继续分置。

“镇抚司的人只能守在东宫外。”萧寒寂对侍卫下令,“没有本王的信号,不得闯宫门。”

“若信号发不出来?”苏妙音问。

“马车会在外门等到宫禁。”

“宫禁前不出来呢?”

“那便等。”

“东宫若说我们留宿?”

萧寒寂看向她。

“本王不会留宿东宫。”

这句话说得平静,院中侍卫却立刻垂首,不再问需要多少人接应。闯东宫是重罪,镇抚司可以护送寒王,却不能在没有圣令的情况下冲击储君宫苑。

他们一旦被留在春华苑,外面的人帮不了半分。

傍晚,沈晏没有再来,只让人把一张春华苑旧修缮图混在王府采买的花盆底下。图纸边缘缺了一角,假山与水榭的位置仍能看清。

春华苑去年冬日曾重修假山。

修缮缘由写的是地底渗水,山腹石料开裂。工匠原本要拆除旧水道,东宫却临时改令,只封了两条明渠,保留假山下方的暗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