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两百万赎金的信托归宿(2 / 2)绑架治好癌症?我真只是劫匪啊首页

每完成一笔绑架案,两百万赎金扣除严苛的手术耗材和运作成本后,剩余的款项便被精确拆分成十五等份,通过晨曦关爱信托,按月流进这些底层家庭的账户中。

十五年,风雨无阻。

林清禾看着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眼眶渐渐泛起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阴影里那个正在擦拭刀具的男人:

“十五户人家,每户两百万终身赔偿金......你这些年做劫匪勒索的每一分钱,扣除耗材,全在替当年的凶手还债?!”

密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排风扇转动的沉闷声响在水泥墙壁间回荡。

苏小晚嘴里的泡泡糖不再嚼动了,她呆呆地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有落下去。

陈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拿起一块脱脂棉,仔细擦去刀刃上残留的微小金属碎屑,语气平淡得没有起伏:

“我是劫匪,我只按订单收款。”

陈牧将骨膜剥离刀插回皮质工具包的卡槽里,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师父当年签了字,拿了盛安的研发经费,那十五个人是在他的实验室里咽气的。虽然最后是他把配方毁了,但字是他签的,债就得有人还。老头子疯了十八年,烂账不能烂在账本上。”

林清禾眼中的光芒剧烈晃动着。

她看着陈牧那双冷冽的眼睛,心里所有关于这个男人的刻板印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他用最凶狠、最违法的绑架手段,把自己伪装成全城通缉的亡命狂徒,却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以一种近乎偏执的精度,独自扛起了十五条人命的全部重量。

没有口号,没有怜悯,甚至不允许任何人给他贴上“善人”的标签。

“原来两百万从来都不是什么行规......”

林清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是你给盛安医药,给你师父,也是给你自己定下的赎罪券价格。”

苏小晚吸了吸鼻子,有些手忙脚乱地滑动鼠标,突然指着数据库底部的最后一行:

“牧哥,第十五个账户的赔付进度卡在最后两期了,受益人名字叫张卫红,备注栏写着......十五年前医疗纠纷自杀家属。”

那是当年沈墨受权贵施压错判的那桩医疗纠纷中,含恨自尽的病患家属。

陈牧从桌上拿起沈墨昨晚写下的自白书,连同那张两百万的银行本票,一起扔在苏小晚的键盘旁。

“把沈墨的本票走结算通道,扣除耗材费,直接补齐这最后一笔。”

陈牧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三点整。

距离全球发布会开幕,还有整整六个小时。

陈牧拉开衣柜,取出一套剪裁利落的纯黑色西装,将冷光手术刀、微型探针与高频信号发射模块一件件整齐地卡进内衬暗袋。

林清禾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陈牧身后,将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对着陈牧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年轻女人的眼眸中褪去了所有的文弱与迟疑,只剩下如同刀锋般的决绝:

“陈先生,盛安一号的活体代谢残留物还在我体内,我是周正邦最完美的罪证,也是他最想销毁的样本。”

林清禾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大厅里回荡:

“明天的发布会,让我去当你的第一公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