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清算(2 / 2)绑架治好癌症?我真只是劫匪啊首页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色风衣,衣领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阴影里泛着深不见底的寒光。

“在劫匪选定的提货地点抢单,你们坏了规矩。”

陈牧的声音不高,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医院的日常查房记录。

寸头男人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盛安办事......你找死......”

陈牧没有再跟他们废话一句。

他抬起右脚,脚尖精准点在寸头男人的颈动脉窦上,力道控制在恰好阻断脑部供血的三点五牛顿。

寸头男人翻了个白眼,魁梧的身躯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一个高个子见状试图用左手去捡地上的手枪,陈牧反手一记手刀切在他的迷走神经丛上,整个人瞬间陷入深度昏迷。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楼道里甚至连多余的打斗声都没有传出。

陈牧弯下腰,一手拎着一个人的衣领,将两名昏死过去的杀手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四楼拐角的公共杂物间。

拉开锈迹斑斑的铁皮杂物门,陈牧将两人塞进堆满废旧报纸和纸箱的狭小空间里。

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根高强度尼龙扎带,将两人的拇指在背后反扣锁死。

做完这一切,陈牧在两人的衣服口袋里迅速摸索了一遍。

除了一张伪造的社区出入证和两部经过硬硬件销号的非智能手机外,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身份的物件。

啪嗒。

一部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大功率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电流的滋滋声。

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清道夫二组,老法官处理完毕没有?收到立刻回复。”

“重复,目标林正海的押运车队已全速驶上临海高架,预计二十五分钟后进入无监控盲区。”

“动手车组已在立交桥下就位,制造连环追尾事故后立刻引爆油箱。你们处理完沈墨后,立刻赶往码头三号泊位登船撤离!”

杂物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陈牧伸出脚尖,将对讲机的电源开关直接踩碎。

他走出杂物间,将铁门合上,顺手从门框上拔下一根铁丝,将门把手彻底别死。

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陈牧走到四零一室门前。

防盗门依旧紧闭着,门缝里传出的京剧唱腔已经换了一出《击鼓骂堂》。

陈牧伸出手,用食指的关节在铁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两轻,一重。

门内原本平稳的收音机声音骤然停顿了下来。

过了大约半分钟,防盗门内侧的保险栓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满头白发的沈墨站在门后,身上穿着那件洗得褪色的旧毛衣,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修脚刀,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戒备与惊惶。

老人看着门外站着的陈牧,视线在陈牧干净笔挺的黑色风衣上停留了片刻,握着刀的手指剧烈颤抖着:

“你......你是刚才敲门的人?他们呢?”

“他们去补办健康证了。”

陈牧站在门外,神色自若地掏出一只定制的秒表,按下了计时键:

“沈法官,两百万信托预授权已经到账。”

“按照劫匪守则,我来提货。”

沈墨整个人僵在原地,浑浊的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用圆珠笔写得密密麻麻的便利贴,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冷得像一块生铁般的年轻人。

“我......我脑子里的东西,快要全忘光了。”

沈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迟暮老人的无助:

“那些案卷,那些证据,我藏在......藏在......”

“不急。”

陈牧抬起手腕,扫了一眼秒表上跳动的数字:

“距离林正海押运车队抵达预定立交桥盲区,还剩最后二十八分钟。”

“收拾好你的降压药,沈法官。”

陈牧侧过身,让出楼道的下行通道,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

“这一单绑架,我们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