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精密校准(2 / 2)绑架治好癌症?我真只是劫匪啊首页

苏小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包装纸里裹紧扔进脚边的废纸篓:

“得了吧我的大老板,您老人家干的明明是掉脑袋的绑架勒索行当,非得说得跟省三甲医院外科大主任下基层查房一样。还有啊,外头现在可是一锅乱炖,市局的巡逻车刚刚在东风路路口拐弯,赵海生那老头还带着他的重型改装清障车死蹲在两个街区外的加油站。老赵刚才还给我发加密短信,说只要你一句话,他随时能开着八吨重的重卡去把警车顶飞给你开路。”

“告诉他老老实实熄火待着。”

陈牧整理了一下黑色定制风衣的立领,语气平缓:

“老赵是个干实业的厂长,不是地下飙车党。两百万赎金的服务合同里只写了帮他做资产重组,可不包含替他擦交通肇事罪的屁股。”

他心里盘算得很明白。赵海生那辆改装清障车虽然马力大、底盘厚,但一旦冲撞警车,性质就会从经济纠纷的灰色地带彻底升级为暴力抗法。到那时候,破风专案组的陆修平就算有天大的同情心,也必须调动全省警力进行全面封锁,这反而会把撤退的生路彻底堵死。

林清禾看着陈牧把那一套钛合金探针一枚接一枚精准插进风衣内衬的特制卡槽里,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向前走了半步,装作伸手帮陈牧扯平风衣后背上的褶皱。

就在陈牧侧身拎起手提箱的瞬间,林清禾那根细长的手指顺着风衣右侧的暗袋边缘滑了进去,将一枚用无菌锡箔纸裹得严严实实的药片塞入了内袋最底层。

那是她平时用来强压开颅术后剧烈神经偏头痛的高浓缩抗感染止痛含片。

陈牧拎起那只沉重的航空铝合金折叠手提箱,目光在墙面挂钟上停顿了半秒。

十一点四十五分。

距离盛安清道夫黑曼巴安放的特种铝热剂起火引爆,只剩下最后的十五分钟。

“无线电通讯维持在七号备用频段,非突发状况严禁呼叫。”

陈牧将一枚微型骨传导耳机塞进右耳廓,抬手拉下黑色的战术防尘面罩,只露出一双没有多余情绪波动的眼睛:

“小晚,切断海州药业方圆一点五公里内的市政路灯主线供电,给他们制造一个三分钟的电网过载假象。”

苏小晚嘿嘿笑了一声,两条胳膊在主控键盘上带起一片虚影,最后右手中指重重砸在回车键上:

“得令!这就给盛安那帮资本家送上一份零点断电大礼包!”

修表铺地下室那道厚达十厘米的防辐射铅板滑门缓缓向两侧退开,穿堂而过的干冷夜风瞬间灌满了整条昏暗的地下走廊。

陈牧迈步跨出阴影,笔挺的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就在他的皮鞋踏上油车巷湿冷石板路的同一刹那。

两公里外的临江市北郊。

海州药业旧厂区的上方,原本昏暗阴沉的夜空突然被一道刺目至极的橘红色火光撕裂开来!

轰隆!

低沉的爆鸣声顺着大地一路震颤蔓延,连修表铺头顶老旧的电线杆都发出一阵细微的摇晃。

刺耳的城市防空消防警报声猛然拉响,凄厉的尖鸣撕碎了整个临江市午夜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