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夜探(1 / 2)重生,质子不卑微还学会强娶豪夺首页

姜时愿烧得昏沉,只皱着眉偏过头,嘴唇干裂起皮,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谢怀瑾走了进来。芙蕖吓了一跳,忙屈膝行礼:“陛下。”

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

她脸色依旧潮红,睫毛湿漉漉地搭着,呼吸比昨夜平稳了些,却还是带着病气的重。

“药没喝?”他问,声音比往日低了些。

“回陛下,公主喝不进去……”芙蕖有些为难。

谢怀瑾没再说话,径直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药碗。

碗沿还带着余温,他试了试药温,才俯身,用指尖轻轻抬起姜时愿的下巴:“张嘴。”

她没反应,像是没听见。

他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姜时愿,张嘴。”

许是这声名字起了作用,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里,只瞧见他近在咫尺的脸,眉峰微蹙,眼神沉得像深潭。

“喝药。”他将碗沿递到她唇边。

药汁很苦,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轻轻往里送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漫开,她咳了两声,眼眶瞬间红了,分不清是药苦,还是心里的滋味。

谢怀瑾就这么一勺一勺地喂,她没再挣扎,只是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浸湿了枕巾。

他像没看见似的,喂完最后一口,才松开手,将空碗递给芙蕖。

“让她再睡会儿。”他道,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住,背对着床榻,低声道:“好好活着。你欠的债,还没还完,别想就这么病着躲过去。”

天光透过窗纱漫进来时,姜时愿才从昏沉中醒转。

额头的灼意退了大半,喉咙却干得发紧,她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芙蕖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她轻轻抽回手,掖了掖芙蕖肩头的薄毯,目光落在案几上,那里摆着个白瓷碗,碗底还剩些药渣,边缘凝着圈浅褐色的痕迹。

昨夜模糊的记忆渐渐回笼,他捏着她的下巴,药汁的苦味漫过舌尖,还有他近在咫尺的脸,眉峰蹙得很紧。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她别开眼,望着帐顶绣的缠枝莲,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公主醒了?”芙蕖被她的动作惊醒,揉着眼睛起身,见她神色清明,顿时松了口气,“您可算退烧了!陛下……陛下今早还来过呢。”

姜时愿没接话,只低声问:“水。”

芙蕖忙倒了杯温水,伺候她喝下。温水滑过喉咙,那点干涩的灼意稍缓,她才哑着嗓子问:“他……说了什么?”

“陛下让您好好歇着,还吩咐小厨房炖了清粥,说等您醒了用。”芙蕖说着,眼睛亮了亮,“奴婢瞧着,陛下好像也不是那么……”

“别乱说。”姜时愿打断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不过是怕我病死了,没人还债。”

话虽如此,可当芙蕖端来那碗温粥时,她还是慢慢喝了小半碗。

粥熬得极软,带着淡淡的米香,倒让空了几日的胃舒服了些。

姜时愿病着的这些日子,谢怀瑾准许不必到御前侍奉,连每日登门的教习嬷嬷也几日不曾见过,汀兰水榭倒成了宫里最清净的角落。

她每日喝药、静养,偶尔靠在窗边翻几页书,倒比从前在宣政殿时多了几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