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的马明水惊魂未定,稍息一会儿后,连连追问:“荣贵,过来让我看看摔着哪儿没有?”
马荣贵走向父亲道:“一处也没有摔着。”
李大毛这时走过来又惊奇地问道:“表弟!你是怎么把这水牯牛驯服的?”
马荣贵故作懵懂,随口答道:“我就任由它跑、任由它跳,它累了自然就乖了,不过我倒是捶打了它头部几下。”
他并未细说,方才全程借力打力、施展猴拳、鹰爪功和轻身功夫。
李大毛听后也只能是将信将疑,因为这水牯牛他舅马明水训了多久都不让骑和驮东西,他自己号称训牛训马高手,在几个表妹面前夸下海口,如训不服这头倔牛,以后他给几人制作一床狼皮被褥作嫁妆。
为此专门驯了这牛一周,最终是他自己被摔得鼻青脸肿,要不是这牛是自己亲舅舅家的命根,他硬是想一刀结了这牛命了事,最后他只得认输作罢,让自己在几个表妹面前狠狠丢了一回脸。
在做饭的荣林英听到儿子骑牛回来的事,也从屋里出来,仔细检查儿子全身,见毫无磕碰伤痕,这才彻底放心,随即叮嘱道:“你大病初愈,以后不可以这样做些让娘担心的事。
快叫上你大毛表哥一同去吃饭去。
饭桌上,今天娘就像他的外婆一样,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端上了桌:半锅水豆花、一大碗腊肉,还有一盘炒鸡蛋,还特意做了米饭。
这时马荣梅又去把二叔马明富、幺叔马明水两家人也叫了过来,一家人围挤在那张摇摇欲坠的八仙桌旁开始吃晚饭。桌上那用大海碗盛装的、不知是什么肉红烧的菜,香气四溢。
米酒倒好,李大毛招呼着众人道:“几位舅舅,今天我特意送狼肉来给表弟荣贵补身子,没想到他竟无端好利索了,实在值得庆贺。这米酒是我爹酿的,来!咱们为荣贵康复干杯!”
马荣贵一听是狼肉,立刻口舌生津,就夹了一坨,放进嘴里,还别说,这种野味在他前世是无法吃到的,前世可把这些动物都保护着呢。
这时马荣贵心想,这李大表哥一定是打猎好手,改天一定让他带自己去玩玩。随即便道:“表哥,这狼是你打的还是我姑父打的?”
李大毛神气地说道:“当然是你表哥我打的嘛!你姑父年纪大了点,现在只能打点兔子、山羊什么的了。”
“放假了,你能不能带我去打一次猎。让我也开开眼界如何?”马荣贵一脸真诚地央求道。
“这自然没得问题,但是就看我大舅放心让你去不呢。”
这时马明水道:“打什么猎哟,学业都荒废了这么多,抓紧学习要紧!”
李大毛此时鬼笑地看了一眼马荣贵道:“如何!可不是表哥不让你去哟!”
马荣贵此时却道:“爸!如果我的学习拿到全班第一,你让我去和表哥玩不?”
马明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不要说第一,只要保持在前十名都让你去。”
马荣贵说:“爸!那就说定了哈,到时不准反悔呢。”
这时马明富、马明阳都感叹道:“明水哥啊,荣贵奇迹般好过来,是咱们马氏家族的一件大喜事,主要是病好后还这般聪明懂事,真是值得庆贺呢。”
马明水喝了一口酒道:“事事难料啊!你们是知道的,他每年都要大病一场,这下就看他今后的造化了。”
这时马荣兰接过话道:“我相信我们家幺弟今后一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现在可精神着呢,连我们家倔牛他都能降服,对了,表哥你打赌的事你还记得不。”
李大毛哈哈大笑道:“表妹你就放心好了,这事表哥怎么会忘,你明天嫁人,我明天就给你送货过来。”
说完还哈哈哈地鬼笑。
马荣兰羞红了脸说:“表哥,夹坨狼肉把你臭嘴塞上,免得胡言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