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往后一背,右手托住鼎底,深吸一口气——丹田用力,银髯飘起,那五百斤的铁鼎竟被他单手稳稳托平了!
胜爷轻轻放下,拍拍手,心里有底了:单手能托,双手就能举。明天赴会?稳了。
他纵身上房,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深藏功与名。
胜爷刚往回走了没几步,就看见那道高高的怪石墙。
来的时候觉得这墙修得乱七八糟,现在看还是乱七八糟。
老英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正要靠近墙根,忽然瞥见墙头“嗖”地闪过一道黑影,轻飘飘落在墙头上。
胜爷反应快极了,身子往西一闪,顺手就扒住块卧牛石,猫了起来。
怕白胡子反光露馅,还特意把脸转向南边,只斜着眼瞄。
那黑影压根没发现底下有人,一纵身就跳下墙,从胜爷东边掠过,自北往南去了。
等他走出去一丈多远,胜爷才转过脸仔细打量。
好家伙,这人走起路来一会儿像鹿似的猫着腰,一会儿又像鹤似的伸长脖子,脚底下倒是挺快。
可惜啊,眼神不太好,愣是没瞧见蹲在石头边的胜爷。
胜爷心里琢磨:山上这帮人知道我在丁家店,这该不会是派去探我虚实的吧?
“逮住问问就知道了。”
胜爷打定主意,脚尖一点地,“噌”地就窜出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左手一托那人下巴颏,右手一按他脑袋顶,底下腿一别。
“噗通”,这位就脸朝下趴地上了。
胜爷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别嚷,嚷就给你一刀。”
顺手往他怀里一摸,哟,还带着飞抓呢。
胜爷利索地掏出绳子把人捆成粽子,又扯下他一片衣襟,大拇指往他鼻子上一顶。
趁他张嘴换气的功夫,把布团塞了个严严实实。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得很。
完事后,胜爷把这“人肉粽子”往胁下一夹,带回北墙根。
掏出自己的飞抓往墙头一挂,纵身上墙,骑马式一跨,拽着绳子把人提溜起来,轻轻放到墙外。
全程轻手轻脚,连墙头的灰都没多掉一粒。
老英雄拍拍手上的土,心里还挺满意:今晚这趟,算是有额外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