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来得及时。”林凡拍着胸口，刚想喘口气，就听见山洞深处传来动静，像是有人在咳嗽。

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怎么会有人？

沈教授赶紧把猎枪举起来，冷小姐也握紧了短刀，林凡则摸出了折叠刀，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山洞深处挪。

越往里走，味道越怪，有点像草药味，还夹杂着点……奶香？

走到山洞尽头，借着从洞口照进来的雪光一看，他们仨都愣住了。

只见山洞里堆着些干草，一个穿着藏袍的老奶奶正坐在干草上，怀里抱着个襁褓，里面是个婴儿，估计刚出生没多久，睡得正香。

老奶奶看见他们，也没惊讶，只是笑了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嘴，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来啦？”

这情况，谁也没料到。

林凡把手里的折叠刀悄悄收了回去，这场景实在没法动刀——老奶奶怀里的婴儿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看着也就刚出生几天的样子。

“阿婆，您……您怎么在这儿？”沈教授也把猎枪放了下来，语气里全是纳闷。

这雪山深处的山洞，别说带个婴儿，就是单独来个壮汉都得掂量掂量。

老奶奶没直接回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一个布包。

“坐吧，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说话慢悠悠的，藏袍袖口磨得发亮，看着有些年头了。

林凡和沈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下了。

冷小姐没动，依旧站在旁边，手还攥着短刀，警惕地打量着洞里的一切。

“娃饿了。”老奶奶解开襁褓，露出婴儿圆滚滚的小肚子，从布包里掏出个羊皮袋，往嘴里挤了挤，再把乳头凑到婴儿嘴边。小家伙立马吧唧吧唧吃了起来，小胳膊还蹬了两下。

林凡这才注意到，老奶奶的藏袍上沾着不少雪，头发上也结着冰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

“阿婆，您从哪儿来啊？这山里不安全。”林凡忍不住问。

老奶奶喂完奶，把婴儿重新包好，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山里人。

“从山那边来的。”她指了指山洞深处的方向，“那边……不能待了。”

“为啥不能待？”沈教授追问，眼睛亮了起来——山那边正是冰川的方向，第四块锁片可能就在那儿。

老奶奶却摇了摇头，从布包里摸出个东西递给林凡：“这个，你们要找的吧？”

林凡接过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块巴掌大的青铜锁片，上面的纹路比前三块更复杂，边缘还刻着个小小的“四”字。

“第四块锁片！”沈教授激动得差点站起来，“阿婆，您怎么会有这个？”

老奶奶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我男人挖的，他说这东西能救命。结果……”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眼睛里却泛起了红。

林凡捏着锁片，兜里的铜疙瘩又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

锁片上的纹路像是活了似的，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烫，跟之前的三块锁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您男人……是不是叫老马？”沈教授突然问，声音都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