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赶紧把布鞋子穿上,和其他老营军士集合到了校场。
台上的李大锤身穿山文甲,腰间上挂着一把开元刀——他出自于山西高迎祥老营伍长,后有跟随着李自成征战四方提拔为百夫长。
目前老营兵力紧张缺,他是目前在老营之中等级最高的军营,被李自成选中当做训练老营的总管,手下兵马都是各排挑选的精锐士兵。
他在台上环顾四周,宣讲道:“弟兄们,咱们练的每一招、每一枪,都是保家卫国的硬本事!”
“闯王待咱们如手足,河南百姓盼咱们如救星,今日练出真功夫,明日才能把狗官兵砍回老家,让天下人吃饱饭!”
话音未落,台下军士齐声高呼:“闯王万岁!杀尽狗官兵!”
号令一响,练兵正式开始。火铳兵四排并列,前排举枪瞄准两百步外的靶位。
“预备~放。”火铳兵长官一声令下,一排齐刷刷的火铳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铳声连环,铅弹纷纷命中二环、一环,更有十余发正中靶心,硝烟中后排士兵迅速补位,交替装填射击,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
另一侧马场上,百夫长喊道:“弟兄们,开始出发。”
训练长官一声令下,精锐骑兵纵马疾驰,雁翎刀寒光闪烁,劈向沿途稻草人,瞬间将其劈成两半;梨花枪直刺而出,精准穿透草人咽喉;更有骑士搭起开元弓。
“嗖~嗖~嗖~嗖~嗖~”
箭矢破空,箭箭命中二至三环靶位,马术与兵器运用浑然一体。
刀枪兵则三人一组,两人持雁翎刀与盾牌护在两侧,中间士兵挺梨花枪直刺,攻防交错间,刀光盾影相映,模拟着城头近战的凶险场景,喊杀声此起彼伏。
张三站在弓兵队列中,抬手摘下背上的开山弓,双臂发力将弓弦拉满如满月。
“嗖~嗖~嗖~”
三矢连发箭头如流星般掠过,竟全部钉在靶心红点上,引得周围军士阵阵喝彩。
观赏台上,李自成捻须而笑,对身旁的陈主簿道:“陈主簿,近些日子练得不错,将士们精气神十足,这般战力,何惧孙阎王!让他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陈主簿连忙躬身拱手,语气谄媚却不失真诚:“全凭闯王英明调度,弟兄们才肯拼命操练!这都是闯王您治军有方,才能练出这般虎狼之师!”
李自成目光定格在张三身上,眼中闪过欣赏:“这位弟兄箭术了得,百发百中,是何许人也?”
“回闯王,”陈主簿连忙回道,“此人名叫张三,本是当地农民,原是预备兵,前番剿匪时斩杀两名匪首,立下战功,才提拔为老营军士。”
“不错!既是良家子弟,又有战功,是块好料!”
李自成点头赞许,当即吩咐道:“等训练结束后,赏他四斤大米、半斤腊肉、二十两银子!让弟兄们都看看,有功必赏,跟着闯王有奔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