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相拥着,门外突然传来丫鬟小琴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喊:“团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浩猛的松开满穗,起身看向门口,问道:“怎么了?说清楚。”
小琴跑进门,喘得胸口起伏,脸上满是焦急:“是吴先生!刚才有个兵去医营找吴先生拿药,发现医营早就空了,去吴先生住的宅院敲门也没人应——后来撞开门一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不单单是吴先生,就连赵小姐母子二人也不见了!”
“李总管已经带着人去寻了,派军士把城门都堵住了,门外的一名军士让我赶紧来报您!”
“什么?”刘浩脸色一沉,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什么时候发现的?有没有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走?”
小琴连忙回复道:“那兵说,傍晚还见吴先生在医营分拣药材,天黑后就没人影了。宅院的门是从里面栓着的,像是……像是自己走扒窗户扒后门走了。”
刘浩心里咯噔一下,他当即转身对小琴道:“快!去备马!通知好贵叔,让亲卫的弟兄集合,城内外联合去搜!”
又转头看向满穗,语气急促却带着安抚:“穗儿,我得去寻他。你在家好好照顾小穗穗,别出门,有什么事让侍从去报李总管,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满穗也急了,却强压着心慌,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你小心点,别太急,要是寻不到……咱们再想办法。”
刘浩点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又快步走到摇篮边,看了眼熟睡的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柔软,随即转身大步出门。
…
另一边,西宅处,几名铁人甲已经在里面进行翻江倒海的寻找。
李天佑和两名铁人甲亲卫心急如焚的站在门外。
这时,一名兵来报:“报大人,我们发现了一封信件。”并把信件交给了李天佑。
李天佑接过信件,正打算要拆开时,刘浩策马带着几名铁人甲亲卫策马来到李天佑面前,翻身下马。
刘浩问道:“吴先生他们找到了吗?有什么线索?”
李天佑回复道:“刘团长,吴先生和赵小姐一个人都没找到,但我们找到了一封信件。”说着李天佑把这份未拆开的信件递交给刘浩。
接过信件之后,刘浩一把拆开,信笺是粗麻纸,字迹工整却带几分仓促,墨痕尚有些湿润,写的是明朝白话:
“刘团长台鉴:
承蒙近日厚待,供衣食、任医事,又护师妹与羽儿周全,又可铭感五内。然昨日得江南旧友急信,言其家小染疫无医,盼某前往相助——医者仁心,不敢因私废公,故与师妹不告而别,望团长海涵。
今献‘达原饮’正宗配方,以报知遇:槟榔二钱,厚朴一钱,草果仁五钱(研),知母一钱,芍药一钱,黄芩一钱,甘草五钱。用水二盅,煎至八分,午后温服,可解戾气深入膜原之症。若军中再遇此疫,依方调配,当能缓解。
又可虽去,仍念开封百姓安稳、弟兄康健。愿团长战事顺遂,早定乾坤。
吴又可 顿首”
刘浩捏着信笺,指尖划过“草果仁五分”“黄芩一钱”的字迹,他转向李天佑缓缓开口道:“天佑,你在城内仔细搜查,另外把这封信上面的药房交给郎中,再拟一份派人发到洛阳闯王那里。”
“是。”李天佑拱手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