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大早,孙传庭和左勷带着十几名夜不收来到这几年前的自己的还在练兵屯田的地方。
远远望着原本一望无际军田,孙传庭感慨道:“二分守备,八分屯田,大明开国至今,军户就是以此为生,守屯结合,寓兵于农。”
左勷讲道:“这些屯田,现在都已经到地方豪强手里,尤其是以苏家人为主,大人在陕西军屯策略除了陕南王顺所部外,现在已经是名存实亡。”
孙传庭眼睛一亮,询问道:“王顺所部,他本人是如何维持的?”
左勷沉重地讲道:“是仰仗督师大人留下的老本,他本人的性格您也知道,对那些不出钱剿匪给他立军功的豪强向来不服气。”
“在维持您的政策时,也没少得罪他们,因此您上来之前,他一直卡在这个地方。”
“若不是他手底下的弟兄们对他和您足够忠诚,朝廷有所顾忌,说不定他也会和左良玉或是您一样 被万岁爷给定罪。”
听到这里的孙传庭,回想起王顺的处境和昨晚这些豪强,心中又痛了一分,他转头道:“嗯!所以我们要勘测田亩,核定军户人数,追缴这些豪强历年欠的军粮和税。”
“陕南那边,派密信给王顺一个募兵的特权,可收留降兵为自己所用。”
“得令。”左勷拱手回了一句。
孙传庭接着吩咐道:“闯贼的火帽枪样品要派几队夜不收搞过来,让工匠们打造一番。”
“大人,小的已经通过熊三搞得一支闯贼的火铳,射程比较远有200步左右,不用火绳发射,可以应对潮湿天气,填弹速度的话也比较快,可惜已经没有了子弹。”说罢左勷把火帽枪交给了孙传庭。
孙传庭看了看,空弹开的一枪,满意的说道:“让工师们全力仿制,十天内,我要看到成品600支。”
左勷点头领命,与孙传庭策马而去,带着夜不收开展工作。
原来,这些本就是秦兵军户的军田,在几年前孙传庭走后,新来到总督与苏乡绅勾结的,他们的家奴强行占领秦军军户的田地,导致不少秦兵带家属逃亡成为流民,加上朝廷征调秦兵去对抗关外的妖兵。
秦兵现在和屯田制度一样几乎是名存实亡,练新兵的时候,只能以还留下来的老秦军带领新招募的士兵
为了推行自己以往的以秦地养秦兵的策略,必需要想办法获得田地分给士兵们安家,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获得田地,就只能得罪一些部分人。
…
“你看咱们先去哪个营?”
“先去秦军营吧!”
百夫长领着赵川和吴又可来到了工作的营地,里边的士兵正在磨刀磨枪,路过校场的时候,不少的秦兵手举着火铳,在长官的号令下对准靶子开火。
二人来到了军医营地,隔离区排队的病人有几十号人,吴又可和赵川对病人的脉搏一一抚摸,从而判断病情。
“照方抓药,按药品的剂量行事
“照方抓药,越快越好。”
吴又可凭借自己行医的经验,很快就写出了达原饮的药方子,而赵川也开出了祖传的伤寒药方,交给了百夫长。
走出帐篷的百夫长看了看,十分疑惑,因为这两个药方明显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