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歌姬在台上展现秦淮的歌舞,引得那些达官显贵,连连叫好。
“督师,在座的各位的名帖都附到外面那些孝敬上,宴会后送到府上,还望大人笑纳。”坐在孙传庭旁边的各家豪强带头人苏乡绅恭敬的说道。
“多谢各位乡绅的款待。”孙传庭饮的一口酒,开始谈起正事:“传庭我驻军潼关,还得要仰仗各位的鼎力相助。”
“那当然。”苏乡绅恭维道:“督师言重,为国分忧,实乃我等份内之举。”
孙传庭眼看时机成熟,他站起来对众人举起酒杯拱手说道:“诸位,实不相瞒,潼关军饷紧缺,但国库空虚,皇上无力拨调,今日本都邀请各位来此,是为募饷之事,还望各位解囊相助。”说罢孙传庭一饮而尽。
一听说要捐款汇钱,众乡绅脸色一沉,他们窃窃私语,他们纷纷讨论着计较着自己各自的打算。
“国家有难,理应鼎力相助,但不知督师需要多少银两?”苏乡绅笑了笑问道。
孙传庭回复道:“以目前之势,至少需要10万两白银。”
“十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
“要这么多,我们家本就遭受了大旱,给不起。”
“这孙阎王又来了,给朝廷的钱,估计会便宜那帮底下家奴。”
“是啊,记得九年前琼财主给袁督师寄钱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结果还不是被抄了家。”
乡绅们正在低声讨论着自己的计较和打量,他们估摸着有了不小的算盘。
孙传庭脸色一沉,咳了咳一声,说道:“诸位,你们想一想,闯贼在河南推行摊丁入亩此类恶政,当地豪强苦命不已,这是要对你们扒皮吃肉。”
“倘若潼关不保,闯贼打过来的,各位家中的财宝,妻儿老小估计也都保不住。”
“督师,这个事情不是我们不愿意,是灾方大凶之年,虽然我们也有一些田亩家宴,但我们也是损失惨重,更别说朝廷之间的孝敬。”
说着苏乡绅吩咐手底下的家奴拿来一张银票,“七百两银子票子,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一百两。”
“三百两。”
“二百两。”
“150两。”
“四百两。”
“五百两。”
坐在其他的乡绅也纷纷递交了银票,最后,盘子递到孙传庭的面前。
“朝廷方面,我会再递个折子,请求他为军中拨下一些粮饷。”苏乡绅又说道。
听到这话的孙传庭,再也按耐不住,阴沉着脸,抓着这些银票,来到一堆乡绅送的礼物面前。
“这些是你们给我孙传庭的,”说着,他愤怒的拿起银票:“这些是你们给大明朝的,要是大明朝灭呢?你们又给我有什么用?”
他一把把银票丢在地上,愤怒的走出府邸,留下一群惊愕的乡绅,在那里讨论着自己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