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老村长出面,反向施压直接断绝亲戚关系(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吃枪子。没商量。”

王翠花的嚎叫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她张着嘴,冷风灌进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贺建国双腿像被抽了筋,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贺霆转头,看向人群里的一个年轻人。

“铁柱。借你家二八大杠用用。”

“我现在去公社派出所报案。”

贺霆迈开腿就要走。

“别!”

贺建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手脚并用在雪地上爬,一把抱住贺霆的小腿。

“霆子!不能报案!”

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他一脸。

“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们是一家人啊!”

“你把他送进去,他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啊!”

贺霆右腿猛地一发力。

直接把贺建国踢翻在雪地里。

“一家人?”

贺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抢我爹买命钱的时候,你想过一家人?”

“扒我身上棉袄的时候,你想过一家人?”

他指着地上的耗子药。

“现在给我下毒。你想起一家人了。”

王翠花也爬了过来。

她直接跪在冰硬的车辙印上。

“砰!砰!砰!”

磕头声沉闷响亮。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

“霆子,大伯母给你磕头了!我们是畜生!我们不是人!”

她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的大耳刮子。

“啪啪”声在夜里传出老远。

两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给他留条活路吧!就这一个独苗啊!”

村民们没一个出声劝的。

这事做得太绝,没人敢沾这晦气。

贺霆静静看着王翠花扇完十几个巴掌。

嘴角渗出血丝。

他才缓缓开口。

“不报公安。行。”

贺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透出狂喜。

贺霆转头看向赵德发。

“村长。做个见证。”

“给我写个字据。”

赵德发叹了口气。

“写啥?”

“断绝书。”

贺霆字字咬得极重。

“从今天起。我贺霆,跟贺建国一家,再没半点瓜葛。”

“生老病死,富贵穷病。各走各道。”

他指着自家的破木门。

“以后他家任何人,敢迈进这院子半步。”

“我直接打死。大队不许过问。”

贺建国愣住了。

在农村,签这种断绝书,等于把祖宗的脸扔在地上踩。

以后走在村里,脊梁骨都得被戳断。

贺霆见他犹豫,转身就走。

“铁柱,推车。”

“签!我签!”

贺建国嘶喊出声,生怕贺霆真去派出所。

赵德发摇了摇头。

“老李,去大队部拿纸笔。把印泥带上。”

十分钟后。

一张白纸按在贺霆家的木案板上。

借着火把的光。

赵德发捏着钢笔,唰唰写下断绝关系的内容。

字句严厉,没有任何漏洞。

“按手印吧。”赵德发把纸推过去。

贺建国手抖得像筛糠。

他在红印泥上狠狠按了一下大拇指。

指肚颤抖着压在纸上。

留下一个鲜红的指纹。

王翠花也被拽过来,哭着按了手印。

贺霆拿起纸。

吹干上面的红印泥。

折了两下,揣进贴身的兜里。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一家人。

指着雪沟。

“带着他。滚。”

贺建国和王翠花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两人爬进雪沟。

一人架着胳膊,一人抬着腿。

像拖死狗一样,把哼哼唧唧的贺强从雪里拖出来。

断骨摩擦,贺强疼得几度昏死过去。

两人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灰溜溜地消失在胡同尽头。

看热闹的人群散了。

火把熄灭。

胡同里恢复了死寂。

贺霆退回院子。

木门合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靠山屯的雪屋顶上。

贺霆推开门槛。

干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刺得精神一振。

他站在院子里。

抬头望向北边。

连绵不绝的大兴安岭,像一条沉睡的白龙,横卧在天地间。

他摸了摸腰间的剔骨尖刀。

刀鞘冰凉。

昨晚抽到的“大师级寻参秘术”,在脑子里滚了一夜。

那些寻山探宝的知识,让他手指发痒。

这片凶险的白山黑水,就是他最大的提款机。

贺霆紧了紧鞋带。

把防风火机揣进兜里。

转身推开院门,踩着嘎吱作响的新雪,直奔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