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老村长出面,反向施压直接断绝亲戚关系(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撕开黑夜。

松脂火把烧得劈啪作响。

靠山屯的老村长赵德发走在最前头。

他裹着件发黄的羊皮大袄,嘴里咬着根长杆黄铜烟袋锅子。

身后跟着乌泱泱几十号村民。

大伙都披着厚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赶过来。

“大半夜的嚎丧呢?招狼啊?”

赵德发磕了磕烟袋锅,火星子掉在雪里。

人群在贺霆家院门外的雪沟前停住。

手电筒的光圈齐刷刷打进沟里。

贺强仰面躺在雪坑底。

他满脸是泥雪,嘴角不停往外冒着粉红色的血沫子。

厚实的棉袄前胸,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大块。

“我的老天爷!强子!”

一声尖锐的凄厉嚎叫刺破冷风。

王翠花推开挡路的村民,连滚带爬地扑向雪沟。

她顾不上大腿的狗咬伤,顺着沟沿滑下去,一把抱住贺强的脑袋。

贺强疼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贺建国也跌跌撞撞地挤出人群。

看着儿子凹陷的胸膛,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雪窝子里。

“杀人啦!”

王翠花一巴掌拍在雪地上。

她猛地回头,指着站在院门坎上的贺霆。

“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你把你堂哥打死了!我跟你拼了!”

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刚爬出雪沟。

“呼噜噜——”

大黄狗从贺霆腿边窜出半个身子,惨白的犬牙在火光下反着冷光。

王翠花吓得一屁股坐回泥地里,再不敢往前凑半寸。

贺建国猛地站起来。

他一把拽住赵德发的羊皮袖子。

“老村长!你亲眼看见了!他要杀我们全家!”

贺建国唾沫横飞。

“把他抓起来!送大队民兵连!绑了去吃枪子!”

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嗡嗡声连成一片。

大伙看看进气多出气少的贺强,又看看台阶上的贺霆。

贺霆空着手。

脸色平静得像一面冻死的湖。

根本没有半点杀完人的慌乱。

赵德发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他抽回袖子,拿下嘴里的烟袋锅。

“霆子。人是你打的?”

贺霆跨出门槛。

胶鞋踩在冰面上。

“我打的。”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王翠花扯着嗓子嚎叫:“听见没!他认了!让他偿命!”

贺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转身,迈开长腿走到破水缸边。

弯下腰。

粗糙的手指扒开窗根底下的浮雪。

抓出一个黄表纸包。

他捏着纸包,转身走回院门。

手腕一甩。

“啪。”

纸包精准地砸在赵德发的棉鞋尖上。

绑在外面的红线散了。

粉红色的粉末漏出来,在白雪上洒了一片。

一股刺鼻的劣质大蒜味顺着冷风散开。

“耗子药。”贺霆吐出三个字。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

赵德发蹲下身,用烟袋锅的铜嘴挑起一点粉末。

凑近鼻子闻了闻。

老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供销社卖的烈性毒鼠强。你从哪弄的?”

贺霆指着雪沟里的贺强。

“他带来的。”

手往后一指,指向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

“先拿手指头抠破窗户纸,偷看屋里的女人。”

手指下移,指着破水缸。

“看完了,转身想把这包药倒进我的水缸里。”

村民们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偷窥大姑娘,这叫耍流氓。

往水缸里投毒,这是实打实的死罪。

贺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

“放屁!”

他扯着破锣嗓子喊,声音都在打颤。

“你栽赃!这药就是你的!”

贺霆冷笑出声。

“栽赃?”

他走下台阶。

“去窗户根底下看看。雪地里踩的是四十二码的翻毛皮鞋印子。”

他瞥了一眼贺建国脚上的旧布鞋。

“全村上下,除了贺强,谁穿那鞋?”

村民们的视线齐刷刷落向贺强的脚。

那双带防滑条纹的大头皮鞋,在手电筒光下格外扎眼。

“还有。”

贺霆指着贺强的左边棉袄兜。

“绑这包耗子药的半截红线,还塞在他左边口袋里。”

赵德发使了个眼色。

两个胆大的年轻后生走过去。

按住贺强的胳膊,手伸进他左边口袋。

一掏。

半根红色的棉线被拽了出来。

跟掉在雪地上的那一截,材质粗细一模一样。

铁证如山。

围观的村民纷纷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跟贺建国两口子的距离。

这心太黑了。

投毒杀侄子,这是畜生才干得出的事。

赵德发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鞋底狠狠磕了两下烟袋锅,火星子四溅。

“丧尽天良!”

贺霆看着赵德发。

“村长。投毒杀人。现在局子里判什么罪?”

赵德发盯着地上的毒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