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堂哥贺强暗算?一拳打断肋骨扔雪地(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贺霆盯着那团黑影,呼吸放得很轻。

他把左手提着的狍子后腿松开。

死狍子软绵绵地陷进雪窝里,没发出丁点声音。

他把右手那把长柄砍柴刀插进旁边雪堆。

反手抽出腰间的剔骨尖刀。

刀刃贴着粗布袖管。

贺霆压低重心,脊背微弓。

胶鞋踩在雪地上,他专挑那些被冻硬的车辙印外侧走。

脚尖先试探着探底,踩实了,脚跟再慢慢落下。

整个人像夜里贴着墙根摸耗子的老猫。

大黄狗想跟上来。

贺霆左手往后一压。

大黄立刻趴在雪地上,喉咙里连呼噜声都憋了回去。

距离窗户还有五步远。

借着惨白的月光,贺霆看清了那人的侧脸。

宽脑门,塌鼻梁,颧骨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痦子。

堂哥贺强。

这是贺建国的大儿子。

平时在镇上砖窑厂当小包工头。

仗着手底下有几个盲流子,在村里走路横着膀子。

他脚上穿着一双翻毛大头皮鞋。

整个靠山屯,就他有这一双。

贺霆停下脚。

贺强正撅着屁股,整个人死死贴着糊了报纸的木窗户。

那扇窗户右下角,有一块报纸破了个铜钱大的洞。

贺强把一只眼珠子死死凑在洞口。

拼命往屋里瞄。

里屋油灯微弱的黄光透出来,照亮了他脸上的贪婪。

“这城里娘们,身段是真软……”

贺强喉结滚动,咽了一口粗重的唾沫。

哈出来的白气喷在木格子上。

他左手抠着墙缝,右手在棉袄兜里摸索。

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包。

黄表纸包得严严实实。

贺霆攥着剔骨刀的手指收紧。

刀柄上的干血块硌得掌心生疼。

窗户东边不到半米,是原主爹妈留下的一口破水缸。

水缸盖子是几块烂木板拼的,平时根本盖不严。

贺强收回看窗户的视线。

他转过身,垫着脚尖摸到水缸前。

两根指头捏着纸包的边缘,慢慢挑开缠在上面的红线。

夜风一吹。

一股刺鼻的蒜臭味飘了过来。

是镇上供销社卖的那种烈性耗子药。

红色的毒粉。

下地窖前撒上一把,能毒死一窝大黑耗子。

人要是喝了这水,胃穿孔,七窍流血,华佗来了也救不活。

贺霆牙关咬死。

舌尖尝到一丝浓重的血腥味。

白天老子来抢钱,晚上当儿子的就来下毒。

他要是今天没抽到体能强化。

要是没撞见这只傻狍子提前出门。

明天这破草屋里,就是三具硬邦邦的尸体。

贺强把纸包凑到水缸的裂缝上。

手腕刚往下翻。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黑暗里猛地探出。

五根指头张开,像精钢打造的铁钳。

一把死死钳住了贺强的后脖颈。

连带着他那件脏棉袄的后领子,一把攥死。

贺强吓得浑身一哆嗦。

头皮瞬间炸开。

他刚要张嘴喊。

贺霆手腕猛地发力,直接把这百十来斤的活人往后一跩。

贺强脚下的翻毛皮鞋在雪地上打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啪。”

他手里的黄表纸包掉在地上。

粉红色的耗子药撒进白雪里,像一片刺眼的狗皮膏药。

贺强后背重重砸在泥地上。

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还没缓过气,本能地抬手想去掰脖子上的那只手。

“你他妈……”

贺霆根本没给他说话的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