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夜猎傻狍子,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贺霆反握着那把沾了猪血的剔骨尖刀。

刀刃贴着粗布小臂。

大黄狗的喉咙里滚着低沉的呼噜声。四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

门外那串踩雪的动静停了。

停在院子东边,那截用高粱秆扎的破栅栏外面。

里屋的门帘被一把挑开。

苏婉清披着那件新买的红棉袄走出来。

她手里攥着那根用来顶门的粗榆木棍。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脸上的红晕早就退干净了,嘴唇咬得死紧。

“退回去。”

贺霆头没回,只吐了三个字。

他空出左手,往身后摆了摆。

“把门插死。我不敲三下,天王老子来叫也别开。”

苏婉清顿在原地。

看着贺霆宽阔厚实的后背,她手里的木棍沉甸甸的。

她没啰嗦半句。转身进了里屋。

“咔哒。”

厚重的枣木门栓死死卡进木扣里。

贺霆走到堂屋门后。

把剔骨尖刀插回腰间的破牛皮鞘。

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把长柄的砍柴刀。

刀背足有半指厚,分量压手。

他左手搭在门闩上,慢慢往上一抬。

门板没发出一点金属摩擦的动静。

木门被拉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冷风夹着零星的雪沫子灌进来,拍在脸上。

贺霆眯着眼,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亮从厚重的铅灰云层里钻出来了。

满院子的积雪反着清冷的银光。照得这破院子跟白昼差不多。

院子正中间的肉案板空荡荡的。

没见着人影。

大黄狗见门开了缝,身子一矮。直接从门缝底下钻了出去。

它没狂吠。直奔东边那道破栅栏。

贺霆提着砍柴刀,侧身跨出门槛。

胶鞋踩在冻硬的雪地上,压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压低重心。视线顺着大黄狗扑过去的方向扫去。

东墙根。

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正卡在两根粗大的松木桩子中间。

那影子正拼命扭动挣扎。

积雪被蹬得四下乱飞,砸在木栅栏上簌簌作响。

“扑腾扑腾”。

伴随着一阵粗重惊慌的喘气声。

贺霆握紧柴刀的手松了半分。

他站直身子,往前走了三步。

借着雪地的反光,彻底看清了那团黑影的全貌。

不是来偷肉的毛贼。

是一只体长一米出头、黄褐色皮毛的动物。

头上没长角。两只耳朵挺长。

屁股后面长着一撮显眼的白毛。

傻狍子。

这玩意儿在兴安岭这片白山黑水里不算稀罕。

平时都在深山老林背风的阳坡活动。胆子小,但好奇心大得出奇。

估计是下午贺霆在院子里熬大油、炖野猪肉。

那股子飘了几里地的浓烈肉香味,把它从深山里生生勾出来了。

大雪封山,山里冻得连块枯草皮都刨不出来。

这傻东西寻着味儿下山找吃的。

结果一头扎进贺霆家东边没修补的破栅栏里。

脑袋钻过去了。肥硕的肚皮却死死卡在两根木桩子中间。进退两难。

大黄狗扑到跟前,冲着狍子一通狂吠。

狍子吓得直打哆嗦。四条细长的腿在雪地里疯狂乱刨。

硬是把身下的积雪刨出了个大坑,露出底下发黑的冻土。

贺霆哑然失笑。

这大灾月的,老天爷上赶着往嘴里送肉。

不吃白不吃。

他把砍柴刀随手扔在旁边的雪堆上。

刀身陷进软雪里,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这狍子正值壮年,少说也有五六十斤。

开枪太浪费子弹,那声闷雷一样的枪响还会把村里的闲汉招来。

贺霆拍了拍手心里的雪渣。

脚下一蹬。

体能强化后的变态爆发力瞬间展现。

整个人像一头深夜捕猎的东北豹,带着一阵劲风窜了出去。

七八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三大步。

大黄狗见主人扑过来,很自觉地夹着尾巴往后退。让出主位。

狍子见有黑影靠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后腿猛地一蹬木桩。

“咔吧”一声。

烂了一半的木桩子硬生生被它蹬断了一截。

眼看这傻东西挣脱了卡扣,前蹄离地就要往山林里窜。

贺霆到了。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掐住狍子毛茸茸的后脖颈。

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厚实的皮肉。

狍子身子悬在半空,猛地一僵。

贺霆没给它任何挣扎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