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夜猎傻狍子,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右手顺势探下去,一把捞住它粗壮的右后腿。

腰腹肌肉瞬间收紧,猛地发力。

双手往反方向狠狠一错。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荡开。

狍子的颈椎骨被硬生生折断。

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止。

肥硕的身子软绵绵地塌了下来。

四条细腿神经性地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

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半点花架子。

贺霆松开手。

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这具身体的肌肉反应速度,确实强悍。

大黄狗凑上来。

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狍子耷拉的脑袋。尾巴摇得像个风火轮。

“边去。”

贺霆用膝盖顶开挡路的大黄狗。

弯腰抓住狍子的两条后腿。

入手沉甸甸的。

剥了皮去了内脏,至少能出四十斤净肉。

狍子肉柴,但用来包白菜馅的饺子,绝对是灾月里的顶级解馋物。

贺霆倒拖着狍子。顺着雪地往院子正中央的粗木案板走。

狍子背在雪地上拖出一条平滑的浅沟。

鼻腔里溢出的暗红色血液,在雪上留下一长串扎眼的红点。

他走到案板前。

双手一扬。

“砰”的一声闷响。

狍子尸体被扔在结了一层冰霜的木板上。

贺霆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准备转身去屋里拿刀。先把狍子放血剥皮,挂在屋檐底下。

不然这天寒地冻的放一宿,明天早上连剔骨刀都捅不进去。

他刚转过身。

脚下的胶鞋底碾在积雪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贺霆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夜风彻底停了。

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微弱平缓的呼吸。

大黄狗本来正立着前爪,想去舔几口滴在案板上的狍子血。

这会儿。

狗鼻子突然剧烈地抽动了两下。

大黄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院子西边那道半人高的土坯墙。

两只耳朵像雷达一样竖得笔直。

喉咙里没发声。但脊背上的黄毛全炸开了。

贺霆的心跳慢了半拍。

强化过的五官异常敏锐,捕捉风吹草动的能力远超常人。

他屏住呼吸。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就在刚才。

大黄狗转头的那一瞬间。

贺霆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风雪夜的声响。

“嘶——呼——”

有人在喘气。

而且是刻意捂着嘴、拼命压抑的粗重呼吸声。

心跳的震动声混在呼吸里,透着一股心虚的慌乱。

声音从西边传来。

贺霆目光一转。

视线越过肉案板,死死钉在西墙根那片黑暗的阴影里。

今晚的月亮很亮。

西边那堵矮泥墙年久失修,中间塌了一个半米宽的大豁口。

贺霆低下头。

视线顺着豁口底下的雪地,一点点往院子里挪。

原本平整洁白的雪面上。

赫然印着一长串清晰的新鲜脚印。

脚印踩得很深。周边的浮雪被挤压成了硬冰渣子。

不是狗爪印,更不是狍子的蹄子。

是人类的鞋印。

鞋码很大。脚印边缘带着明显的条纹橡胶底花纹。

在七八年的农村。

大伙穿的都是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或者底子磨平的破烂胶鞋。

能穿得上这种带防滑条纹大头翻毛皮鞋的。

整个靠山屯,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那串脚印从西墙豁口翻进来。

贴着墙根。

一路小心翼翼地绕过院子正中间的空地。

直接延伸到了里屋。

也就是苏婉清姐妹住的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破窗户底下。

贺霆眯起眼。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窗户底下。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贴在墙皮上。

一动不动。

像是一只吸附在土坯墙上的巨大壁虎。

那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就是从那团黑影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