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三百斤大野猪拖回村,全村人看傻眼了(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天光刚透出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

靠山屯的土路上,积雪被夜风冻成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子。

村东头的赵老汉缩着脖子,从低矮的土坯房里钻出来。

他双手揣在破棉袄的袖筒里,胳膊弯夹着个底朝天的柳条粪筐。

手里倒拖着一把磨得溜光的粪叉子。

早起拾粪,是村里老人雷打不动的规矩。

冷风一吹,赵老汉吸溜了一下两筒清鼻涕。

他刚准备往村口的歪脖子柳树那边溜达。

一阵沉闷的“沙沙”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像是碾盘在雪地上硬拖的动静。

赵老汉抬起浑浊的老眼,往村口那条通向后山的土路望去。

灰白色的晨雾里,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正贴着地面朝这边挪。

赵老汉揉了揉眼屎。

等那黑影走近了十几米,他看清了。

那是一头壮得像小牛犊子一样的黑毛野猪。

两条粗壮的后腿被人死死攥在手里。

宽阔的猪背在雪地上犁出了一道半米宽的深沟。

攥着猪腿的,是个穿着破烂棉袄的年轻人。

背上斜挎着一把老旧的单管猎枪。

“哐当!”

赵老汉胳膊一松。

柳条粪筐直挺挺砸在冰壳子上,弹了两下。

粪叉子也掉进了雪窝里。

他张大了漏风的嘴巴,下巴壳子直哆嗦。

“我的个乖乖……”

这头黑瞎子,怕是得有三百多斤!

年轻人走得近了。

赵老汉看清了那张沾着几滴干涸血迹的脸。

棱角分明,脸色透着一股失血的苍白。

贺霆。

村里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连大娘们都能踩两脚的病秧子孤儿。

赵老汉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清早撞了邪。

贺霆没理他。

拖着野猪,目不斜视地从赵老汉身边走了过去。

皮靴踩在冰壳子上,嘎吱嘎吱响。

赵老汉猛地回过神。

他扯开破锣嗓子,朝着村里嚎了一嗓子:

“打着山大王啦!贺家那小子把后山的黑瞎子拖回来啦!”

这一嗓子,在死寂的清晨村落里炸开了锅。

村头的几条看门狗最先有了动静。

狂吠着扯得铁链子哗啦作响。

紧接着,“吱呀吱呀”的开门声接连响起。

各家各户的土院门被推开。

披着大衣的汉子、提着裤腰带的懒汉、端着尿盆的妇女。

全从屋里钻了出来。

人群顺着动静,乌泱泱地往贺霆家的方向涌。

不多时,贺霆家那破败的院门外,就围了四五十号人。

所有人全都被眼前这一幕钉在了原地。

地上的积雪被压得死死的。

三百斤的孤猪像一座黑色的肉山,横在院门口。

粗硬的鬃毛上挂着白霜和冻结的血块。

嘴边那两根外翻的白森森獠牙,看着就让人小腿肚子转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猪骚味和血腥气。

村里的老猎户王瘸子挤开人群,一瘸一拐地凑上前。

他没敢伸手摸,只敢弯着腰凑近了看。

目光落在野猪的左眼眶上。

那里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

脑浆子和黑血冻成了一坨,挂在眼角。

“一枪毙命。”

王瘸子倒吸了一口凉气,牙花子直嘬。

“顺着眼珠子打进去,搅碎了脑壳,连皮都没伤着一块。”

周围的村民听见这话,全炸了。

“这怎么可能?那把破洋炮连三十米外的野鸡都打不准!”

“一个人?没带狗?连个绊马索都没有?”

“老天爷,这得是多大的胆子,多硬的手腕!”

众人再看向贺霆的眼神,全变了。

没有了以往的轻视和怜悯。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震惊。

贺霆那件烂棉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衣摆上全是喷溅的泥点子和暗红色的血迹。

他右边肩膀微微往下塌着。

那是猎枪巨大的后坐力撞出来的淤青。

他站在冷风里,胸口微微起伏。

手里那把生锈的猎枪被他随手靠在土墙上。

面对周围几十号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贺霆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太累了。

饿得胃酸一个劲地往嗓子眼里涌。

现在别说是跟这些村民解释,他连半个字的废话都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