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反套路狩猎,不用等陷阱直接一枪爆头(1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贺霆蹲下身,没戴手套的右手直接按在雪地里。

食指和中指捻了捻脚印底部的泥。

泥土是软的,沾着一股刺鼻的猪骚味和松油子味。

雪水还没来得及冻上冰茬。

这头畜生刚过去不到十分钟。

他站起身,用破棉袄的袖口随便蹭掉枪管上的浮雪。

右手端着那把老旧的单管猎枪。

左手托着木质护木。

顺着雪地里那串硕大的脚印,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雪停了。

大兴安岭的深夜林子,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干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像吞了把冰锥。

贺霆这副刚退烧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胃里空空如也。

肠子绞在一起抗议。

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拔河。

但他脑子里那张系统雷达图上的红点,正在一点点放大。

这就够了。

有猎物,就有活路。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红松林。

三人合抱粗的树干密密麻麻地戳在雪地里。

贺霆把脚步放得极慢。

脚尖先试探着探进雪层,压实了,脚跟再慢慢踩下去。

这是那套枪法附带的肌肉本能。

连一根枯树枝都没踩断。

越往前走,那股猪骚味就越浓。

风向变了,顺风。

贺霆贴在一棵粗糙的松树干后面,屏住了呼吸。

十米开外。

一阵沉闷的哼哧声顺着冷空气传了过来。

像是有个漏气的破风箱在抽风。

惨白的月光从头顶的树杈间漏下来。

在雪地上打出一块块斑驳的光斑。

就在最大的一块光斑里。

一头通体发黑的巨兽正在拱一截埋在雪底下的枯木。

三百斤往上。

粗硬的黑色鬃毛像钢针一样炸竖在脊背上。

肩膀宽得像个小土包。

最要命的是嘴边那两根外翻的獠牙。

足有成年人半个巴掌那么长。

獠牙上挂着蹭破的树皮和泥浆,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冷光。

这是一头处在发情期边缘的暴躁孤猪。

老林子里有句土话。

一猪二熊三老虎。

这种单独行动的大野猪,脾气最臭,破坏力最惊人。

它身上常年在松树上蹭出来的松脂,混着泥土冻成了硬壳。

就跟穿了一层天然的防弹衣一样。

普通猎枪打在它身上,连个血皮都擦不破。

换做靠山屯里最老练的猎户撞见这东西。

第一反应绝对是爬树保命。

最少得纠集五六个壮汉,牵上四条敢下口的猎狗。

提前半个月挖好三米深的陷阱,埋好带倒刺的捕兽夹。

就算这样,也得做好伤人死狗的准备。

贺霆没狗。

更没时间去挖什么陷阱。

他现在连爬树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如果不弄死这头猪,明天早上自己和屋里那对姐妹花就得饿死。

他慢慢站直身子。

双手端平了那把单管猎枪。

从松树后面走了出来。

直接把自己暴露在月光下的雪地里。

距离那头三百斤的黑瞎子,只有二十米。

这是找死的距离。

贺霆没有退。

右脚故意往前重重迈了一步。

“咔吧。”

雪底下的一根枯树枝被踩得粉碎。

这声音在死寂的松树林里,响得像敲锣。

正在拱树根的野猪猛地停下了动作。

硕大的猪头转了过来。

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睛瞬间锁定了二十米外的贺霆。

孤猪的领地意识容不得任何活物挑衅。

它根本没犹豫。

粗壮的脖颈往下一压。

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沉闷的狂吼。

四条短粗的蹄子在雪地上疯狂刨动。

三百斤的肉山像一辆失控的重型拖拉机,直愣愣地冲了过来。

厚厚的积雪被它硬生生蹚开。

雪沫子崩起半人多高。

脚下的冻土甚至都在微微震颤。

十五米。

十二米。

野猪带着腥臭味的风已经扑到了脸上。

贺霆站得笔直。

两只脚像是在雪地里生了根。

那双拿着老枪的手,稳得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大师级枪法的肌肉记忆彻底接管了这副躯壳。

心跳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