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三百斤大野猪拖回村,全村人看傻眼了(2 / 2)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首页

他弯下腰。

双手再次攥住野猪的两条后腿。

“让让。”

贺霆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冷硬。

堵在门口的几个汉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硬生生让出一条道。

贺霆拖着那头三百斤的肉山。

迈过自家的破木门槛。

“哐当。”

野猪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的雪地上。

贺霆反手拉上那扇半掉不掉的破木门。

把外面几十双火热、震惊、眼红的视线,全挡在了院墙外面。

木门挡不住声音。

院墙外的议论声像开了锅的水。

贺霆没搭理。

他走到屋檐底下。

从那个破筐里抽出一把生了锈的剔骨尖刀。

又在水缸旁边捡起一块青石磨刀石。

“歘——歘——”

刀刃贴着青石,来回摩擦。

刺耳的磨刀声在院子里响起。

贺霆往刀刃上吐了口唾沫,大拇指刮了一下刀锋。

锋利了。

他走到野猪跟前。

左手一把薅住野猪下巴上的硬毛,把猪头往上一抬。

右手的剔骨尖刀顺着野猪下颌最柔软的地方。

“扑哧”一声捅了进去。

刀尖往下用力一划。

“呲啦——”

厚实的猪皮连带着厚达三指的肥膘,被锋利的刀刃一分为二。

一股温热的腥气猛地窜了出来。

白花花的肥肉在冷空气里冒着丝丝热气。

贺霆手法极快。

那套肌肉记忆里,显然也包含着怎么解剖猎物。

刀锋贴着肋骨游走。

骨肉分离的“咔咔”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一会儿功夫。

大半扇排骨被剔了出来,连带着一大块油光水滑的五花肉。

在这个肚子里缺油水的年代。

这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比金条还要金贵。

浓郁的生肉腥味顺着门缝和矮墙,一个劲地往外飘。

里屋。

土炕上的苏婉清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妹妹苏幼楚还在睡,但小鼻子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抽动。

苏婉清裹着烂棉被,挪到糊着报纸的破窗户前。

她抠破一个小洞,往院子里看。

就看到贺霆蹲在雪地里。

满手是血。

面前是一大堆红白相间的鲜肉。

苏婉清咽了一口干沫。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他真的弄到吃的了。

一墙之隔。

隔壁院子的主屋里。

大伯母王翠花正坐在炕沿上生闷气。

贺建国大半夜捂着肚子跑回来,说被贺霆那小畜生踹断了肋骨。

钱也没抢到。

她正盘算着天亮了怎么去大队部撒泼告状。

突然。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腥味,顺着寒风钻进了窗缝。

王翠花抽了抽鼻子。

那双倒三角眼猛地睁大。

“老头子,你闻见没?肉味!”

她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两只破布鞋就往院子里跑。

顺着味儿。

她搬了个破板凳,踩在两家交界的矮泥墙上。

探着半个身子往贺霆院子里瞅。

一眼就盯上了贺霆案板上那块少说有十几斤重的肥五花。

王翠花的哈喇子瞬间就流出来了。

她擦了一把嘴角。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贺霆这绝户头,凭什么吃这么好的肉?

当长辈的去拿块肉,天经地义!

王翠花从板凳上跳下来。

一把推开自家的院门。

迈着小碎步,直奔贺霆家的大门而去。

手掌已经拍在了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