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灵根也配吃灵米饭？钱大壮斜着眼，吃点剩菜剩饭就行了，别浪费粮食。

周围弟子都低着头吃饭，没人敢说话。

欧不凡看着地上饭菜，没说话。

欧承的手已经按在桌子上，指节捏得发青。

老豆。欧不凡说，声音很轻，却很稳，忍。我们还没有站稳。

欧承深深吸一口气，把手松开。

全家没说什么，蹲下来捡餐具，准备再去打一份。

就在这时，一碗饭递到欧不凡面前。

赵石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两碗饭，还有一碟小菜。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快拿好。他说，别让他看到。我多打一份。

欧不凡抬头看他。

赵石眼神闪躲，不敢跟他对视。

我……我没别的意思。他小声说，就是……就是看不惯。

说完，他把饭塞给欧不凡，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好像怕被人看见。

全家端着那碗饭，你看我，我看你。

饭还是热的。

劳小小叹口气。

仲系有好人嘅。她说。

那天下午，赵铁山也路过一次。

他从食堂门口经过，正好看见钱大壮踹翻桌子那一幕。他停下脚步，往这边看一眼，眉头皱了皱。

钱大壮也看见他，愣一下，随即又嚣张起来。

看什么看？他冲赵铁山喊，赵铁山，你也想管闲事？

赵铁山盯着他看几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走了。

就像没看见一样。

钱大壮一声，更得意。

全家以为，这就完了。

没想到第二天，事情有变化。

那天早上，全家照例去执事堂门口等。按钱大壮说的，要把灵石孝敬给他。

可等了一上午，钱大壮没来。

两个跟班也没来。

全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佢今日唔嚟？欧琪歪着头，太阳从西边出嚟了？

欧不凡也觉得奇怪。

他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钱大壮的影子，也没听见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他说，先进去领灵石。

全家小心翼翼进了执事堂，领了灵石，又小心翼翼出来。

一路上没碰见钱大壮。

第二天，钱大壮还是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

就好像这个人突然消失一样。

全家都觉得蹊跷。

钱大壮那种人，怎么可能说不抢就不抢了？

欧不凡心里犯嘀咕。

他想起那天在食堂，赵铁山看钱大壮的眼神。

还有他皱起的眉头。

是巧合吗？

还是说……

欧不凡摇摇头，没往下想。

不管怎样，这段日子，总算能安生几天。

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钱大壮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件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