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许家父子双双入狱,四合院再少两禽兽(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咔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死寂的后院炸响。

李所长单手举着五四式手枪。

黑管枪口,稳稳指着许伍德的后脑勺。

“双手抱头!蹲下!”

李所长厉喝出声。

声音夹在呼啸的北风里,震得枣树枝上的残雪扑簌簌往下掉。

许伍德本就瘫坐在地。

听到拉枪栓的动静,他身子猛地一抽。

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的破音。

双臂像过了电一样,死死抱住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黄色的尿液顺着棉裤管往下淌。

在青砖上的雪泥里洇出一大片。

骚臭味顺着冷风散开。

“政府……别开枪!我是好人啊!”

他撅着屁股,额头疯狂磕在冰凉的砖面上。

砰砰直响。

没几下,脑门就磕破了皮,鲜血混着泥水糊了满脸。

许大茂缩在通往中院的月亮门边。

他下半身被药力散得发麻,刚爬出没两步。

一回头,看见亲爹被枪指着脑袋。

“爸!”

许大茂脑子一热,慌了神。

他双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

跌跌撞撞地往前扑了两步。

一把抱住旁边一名干警的大腿。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爸!”

他仰着脖子,伸手就去扯干警腰间的武装带。

“你们没证据!这是陆远诬陷!”

干警眉头倒竖。

没半句废话。

右手反攥住腰间的配枪握把。

手腕往下一翻。

沉重的胶木枪托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砰!”

枪托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的眉骨上。

皮肉瞬间豁开一道大口子。

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直接崩了出来。

“啊——”

许大茂惨叫出声,双手捂着脸往后仰倒。

他在雪地里来回打滚。

殷红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进眼睛里,糊住了一半的视线。

疼得他直抽冷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李所长没看地上的许大茂。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屋檐下的陆远。

陆远双手插在破棉衣兜里,下巴朝着前院的方向抬了抬。

“前院,东厢房。”

陆远声音平稳,“大衣柜底下,有双破皮鞋。”

李所长一挥手。

三名干警转身,大步跨出月亮门,直奔前院。

到了许家门前,干警抬起大头皮鞋。

“哐当!”

木门被一脚踹开。

门轴断裂,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落大片白灰。

屋里透着一股子发霉的旱烟味。

三名干警冲到墙角。

合力推开那个笨重的实木大衣柜。

衣柜腿擦着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底下结满了灰白色的蜘蛛网。

干警拨开灰尘,拽出一双蒙着厚灰的旧皮鞋。

他从腰间摸出匕首。

刀刃顺着鞋底边缘用力一划。

缝线断裂,鞋底一分为二。

“当啷。”

两根黄澄澄的金条掉在青砖上。

声音沉闷压手。

紧挨着金条的,是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

干警捡起油纸包,手指挑开边缘。

纸包展开。

是一张泛黄的硬纸板。

手电筒的光柱打在纸面上。

右下角,一枚鲜红的日本宪兵队大印刺眼得很。

正中间印着五个黑体大字:“大日本帝国良民证”。

上面还贴着许伍德的照片。

干警拿着东西,一路小跑回后院。

“所长,找到了!”

他把金条和证件递过去。

李所长接过那张良民证,扫了一眼。

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把证件卷成一团,死死捏在手里。

皮鞋抬起,一脚踹在许伍德的肩膀上。

许伍德被踹得翻了个面,仰面躺在泥水里。

“汉奸。”

李所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带路卖国,害死地下党。”

“许伍德,你这条命,今天算是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