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许家父子双双入狱,四合院再少两禽兽(2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许伍德看着那张良民证,最后一点精气神全被抽干了。

他张着嘴,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赫赫声。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眼一翻,瘫在地上装死。

“铐起来!”李所长厉声下令。

两名干警上前。

一把揪住许伍德的后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双手反剪在背后。

“咔嚓。”

冰冷的精钢手铐咬死在他的手腕上。

另一边。

满脸是血的许大茂也被提溜了起来。

“袭警抢证,包庇汉奸。”

干警冷哼一声。

一副手铐同样铐住了他的双手。

许大茂的下半截身子这会儿彻底麻了。

脚踩在地上像踩着棉花。

两条腿软绵绵地拖在雪地里。

被两名干警架着胳膊,半拖半拽地往外拉。

“走!”

李所长收起枪,转身大步往外走。

押解的队伍穿过后院、中院,直奔大门外。

许伍德耷拉着脑袋,大头皮鞋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泥痕。

许大茂满脸是血,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前院。

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双手死死捂着嘴。

透过玻璃霜花,看着许家父子被押走。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弄出半点动静。

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被抓了。

贾张氏发配大西北,贾东旭和傻柱双双断腿。

现在,连最后耀武扬威的许家父子,也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这个九十五号院里,所有喜欢算计、作威作福的禽兽。

在短短几天之内,被连根拔起。

清理得干干净净。

后院。

陆远站在台阶上,看着干警们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只剩下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子。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黏腻算计的恶心味。

冷,却干净。

陆远舒出一口长气。

白雾在眼前散开。

他掸了掸袖口上的雪花,转身推门进屋。

屋里煤炉子烧得正旺。

秦淮茹站在八仙桌旁,手里紧紧攥着一条干毛巾。

听见推门声,她猛地回头。

看见是陆远,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

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陆哥,擦擦脸吧。”

秦淮茹递上毛巾,手指还有些发抖。

陆远接过毛巾,随便在脸上抹了两把。

“都解决了。”

他把毛巾扔在脸盆架上,拉开长条凳坐下。

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隐患全消。

四九城的烂摊子收了尾,南下的原始资本也备齐了。

这感觉很痛快。

得喝一杯庆祝一下。

陆远站起身,重新系紧棉袄的扣子。

“我出去一趟。”

他没多解释,伸手推开门。

走到院子里,跨上那辆锃亮的飞鸽自行车。

夜幕降临。

铅灰色的云层散开,露出几点冷星。

风小了些。

陆远双腿发力,自行车蹿出南锣鼓巷。

车轮碾压着路面薄薄的冰层,发出细碎的破裂声。

路灯昏黄,拉长了他的影子。

车把一拐。

他顺着宽阔的马路一路往南骑。

十五分钟后。

正阳门下的青砖城楼出现在夜色中。

这里的街面比锣鼓巷热闹得多。

拉洋车的跑得飞快,路边的小摊贩裹着大衣叫卖。

陆远在街角捏死刹车。

自行车停在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门面前。

没有多余的招牌,门框上挂着两盏红纸灯笼。

灯笼在风里微微摇晃。

门上挂着厚实的脏棉门帘。

挡住了里头的视线,却挡不住顺着门缝钻出来的热气。

一股浓烈的二锅头酒香,混着卤花生的咸香味,扑面而来。

陆远踢下脚撑。

走上两级台阶。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这家热闹小酒馆的厚棉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