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右手猛地探出。
一把揪住许大茂黑棉袄的衣领。
单臂骤然发力。
直接把这个成年男人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许大茂双脚脚尖勉强点地。
脖子被粗糙的衣领勒得死紧。
供血不足,一张马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放……放开我……”
许大茂双手死死扒着陆远的胳膊。
指甲在陆远手背上乱抠,抠出两道白印子。
两条腿在半空中拼命乱蹬。
陆远意念微动。
随身空间里,那个系统奖励的“绝嗣粉”纸包无声裂开。
细微的粉末瞬间出现在陆远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间。
无色。
无味。
陆远左手捏住许大茂的下巴。
拇指按住关节。
用力往下狠狠一扯。
下颌骨发出一声脆响。
许大茂疼得凄厉惨叫。
“啊——!”
嘴巴猛地张到了极限。
喉咙口大开。
露出发黄的牙齿。
陆远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那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末,顺着寒风。
精准无误地落进许大茂的喉咙深处。
入口即化。
瞬间顺着唾液融入血液,直达神经。
神仙难救。
这药的药效霸道无比。
直接破坏生殖系统,从根源上斩断男人的生育能力。
许大茂这个四合院里最阴险好色的小人。
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半个后代。
许家,彻底断了香火。
粉末下了肚。
陆远松开左手。
揪住衣领的右手顺势往外一推。
许大茂仰面摔在青砖地上。
后脑勺磕出一个大包。
他剧烈咳嗽着,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两眼翻白。
企图把刚才呛进喉咙里的东西抠出来。
除了咳出一滩拉丝的粘稠口水,什么都没有。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许大茂声音嘶哑,眼珠子往外凸起。
嗓子里像火烧一样干痛。
“西北风。”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兜里掏出一块碎布头,擦了擦手,随手丢在许大茂脸上。
“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再敢进我家院子一步,我打断你的狗腿。”
许大茂感觉小腹处蹿过一阵莫名的寒意。
很轻微。
他只当是在雪地里躺久了冻的,没往深处想。
但那股子寒意顺着大腿根往下钻。
整个下半身突然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软和麻木。
他不敢再硬刚了。
这陆远简直是个不要命的疯狗。
许大茂双手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脚底拌蒜。
跌跌撞撞地往前院跑。
一边跑,一边回头恶狠狠地瞪陆远。
大皮鞋踩在雪坑里,脚腕一歪,摔了个狗吃屎。
他又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活像一条被敲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一路跑回前院。
撞开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门。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随后重重关上。
门框震落一地灰土。
后院恢复了安静。
风把地上的雪沫子卷起来。
陆远转身,看着地上打翻的洗衣盆。
木盆滚到墙角。
两件洗了一半的旧衣裳冻在冰水里。
“水洒了,回屋暖和暖和再洗。”
陆远声音恢复了平淡。
秦淮茹红着脸点头。
赶紧蹲下去捡地上的湿衣服。
手冻得像红萝卜,动作却很麻利。
刚才陆远护着她的时候,那股子狠劲,让她心跳到现在都没平复。
陆远走上台阶。
手按在木门上,刚推开一道缝。
前院的方向,突然炸开一声暴怒的吼叫。
声音粗噶,像老狼在嘶嚎。
穿透了重重风雪,直接砸进后院。
“谁他妈敢打我儿子!”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大头皮鞋踩碎地上的冰碴子。
直冲后院而来。
老放映员许伍德。
穿着一件厚实的黄呢子军大衣,衣领竖着。
手里倒拖着一根半米长的生锈铁棍。
铁棍在青砖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气势汹汹地跨过了垂花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