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出手顶级布料,陈雪茹对陆远芳心暗许(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陆远右手支在茶几上。

两根修长的手指竖着。

陈雪茹端着白瓷茶盏的手悬在半空。

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她没催。

炭火盆里一块银丝炭烧裂了,发出一声脆响。

“第一,一千二百万是底价。”

陆远收回一根手指。

“第二,这批料子做出来的成衣,我要两成净利润。”

陈雪茹把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

茶水溅出来,落在玻璃垫板上。

“陆先生,你这胃口太大了。”

她身子往后靠,交叠起双腿。

“料子是极品,但我还得搭上人工、铺面、打版。你光出个布,张嘴就要两成利?”

陆远没反驳。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根削好的木铅笔。

拖过陈雪茹压在手边的账本。

翻到空白页。

“现在的旗袍,是平裁。”

笔尖在粗糙的纸页上划过,沙沙作响。

“直筒,宽松。布料直接往下垂。”

陆远画了一个简单的轮廓。

“女人身上的曲线,全被布料盖死了。”

陈雪茹是个裁缝行家。

她探出身子,目光落在纸上。

陆远的画工不精细,线条甚至有些扭曲。

但结构画得很准。

“改成立裁。”

陆远手腕用力,铅笔芯在纸上画出几道弧线。

“胸口打省道。腰部收紧,掐进两寸。”

“臀线放宽,把身段逼出来。”

陈雪茹的呼吸变粗了。

茉莉花茶的香气在屋里飘。

她盯着纸上的草图。

脑子里已经自动把那匹暗红色的冰丝绸套了上去。

“不行。”

她咬着嘴唇,连连摇头。

“这太贴身了。四九城里没人敢穿,这叫有伤风化。”

“那是因为你把裙摆做长了。”

陆远拿铅笔在图纸的小腿位置划了一道横线。

“裙摆提上来。裁到膝盖下面三寸。”

“侧面的开衩,提高两寸。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咔哒。

铅笔芯断了。

陆远把半截铅笔扔在桌上。

“别盯着街上的大妈卖。”

“去找那些资本家的姨太太,去找交际花。去找懂洋人审美的有钱人。”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陈雪茹发愣的脸。

“你在橱窗里打一束暖光。”

“把这件衣服挂上去。”

“标价翻十倍。”

“她们不买体面,她们买的是全四九城独一份的艳压群芳。”

陈雪茹双手死死按着账本边缘。

指节泛白。

她从小在染坊和剪刀堆里长大。

这几句话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

这根本不是在卖布。

这是要把四九城女人的衣柜整个翻过来。

她抬起头。

看着坐在对面的陆远。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袖口磨出了毛边。

可那张年轻的脸,轮廓硬朗得像刀削。

眼神深不见底。

没有十七岁少年的青涩,只有一种俯视众生的冷硬。

陈雪茹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胸口窜起来,烧得耳垂发烫。

她见过无数三教九流的男人。

那些人在她面前,不是馋她的身子,就是算计她的钱。

眼前这个少年,却用几张草图和三言两语,直接击穿了她的野心。

“我签。”

陈雪茹猛地合上账本。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屋角的铁皮保险柜前。

双手转动密码盘。

金属锁簧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厚重的铁门拉开,一股旧纸币的油墨味飘出来。

她从最里面搬出两捆厚厚的钞票。

五万面额的旧币。

用黄色牛皮纸条扎得结结实实。

陈雪茹把钱砸在茶几上。

“一千二百万。点点。”

她转身拉开抽屉,拿出一叠信笺纸。

拧开钢笔帽,低头刷刷地写字。

合同写得很简单,一式两份。

长期供货,利润两成。

陆远没点钱。

他伸手拿过纸,扫了一眼,拿起钢笔签上名字。

陈雪茹推过来一个红铁盒印泥。

陆远大拇指按下去。

鲜红的印油沾在指肚上。

重重按在签名处。

陈雪茹跟着按下指印。

收手的时候,她的小拇指不小心擦过陆远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