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全院彻底慌了,这新住户是尊活阎王啊(2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院里再没人敢来他面前叫唤。

是时候为南下香江做打算了。

陆远闭上眼。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灰蒙蒙的空间里。

堆着几百斤富强粉、成箱的肉罐头。

角落里,躺着从夹墙里挖出的两万六千两黄金。

金光内敛,分量惊人。

但陆远心里有本账。

南下香江,路途遥远。

买船票、办特别通行证、疏通沿路关卡。

都需要大量的现金。

直接拿金条去黑市换钱,目标太大,容易惹来纠察队。

黄金太沉,过关时也不方便零碎打点。

他把目光转向系统奖励的物资。

两匹苏绣冰丝绸。

一匹深青色,一匹暗红色。

这是超越这个时代五十年的纺织工艺。

无论是光泽、触感,还是丝线的韧度,都无可挑剔。

这种硬通货,在懂行的商人眼里,比黄金还好脱手。

陆远意念一动。

那匹暗红色的冰丝绸出现在他腿上。

布料触手微凉。

他扯过一块粗糙的灰帆布。

把绸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打了个死结。

陆远站起身。

推过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

把灰布包袱绑在后座的铁架子上。

“我出去一趟。”

陆远推着车走到门口。

秦淮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陆哥,外头风大,您把帽子戴严实。”

陆远跨出门槛。

“把门从里面插上。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谁敲门都不许开。”

“记住了。”秦淮茹用力点头。

木门合拢。

门栓落槽的声音响起。

陆远推着车,穿过后院月亮门。

途径中院和前院。

诺大的四合院,大白天见不到一个人影。

几扇窗户后面,发黄的窗帘微微抖动。

陆远无视那些藏在暗处的恐惧目光。

迈出高门槛。

胡同里的积雪被踩得脏黑结冰。

陆远单脚踩着脚踏板,长腿一跨坐上车座。

双腿发力。

车链条发出清脆的嘎哒声。

他迎着冷风,骑出南锣鼓巷。

1951年的四九城。

街面上透着一股生冷气息。

一辆绿皮有轨电车从马路中间驶过。

车顶的电弓擦出一串蓝色火花。

“铛铛铛”的铃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一辆拉煤的马车从旁边经过。

老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路边的烤白薯摊冒着白烟,小贩把手揣在袖筒里直跺脚。

空气里混着煤烟味和烤地瓜的焦香。

陆远握着冰凉的车把。

车轮碾过坑洼的泥水坑,溅起泥点。

二十分钟后。

街道两侧的建筑风格开始变了。

灰砖平房渐渐减少。

两层的小洋楼和雕花木楼多起来。

前门大街。

这里保留着四九城最繁华的商业底子。

老字号、大商贾,都扎堆在这条街上。

陆远放慢车速。

视线在街道两侧的商铺门面上扫过。

卖药材的、卖茶叶的、卖洋货的。

手刹捏紧。

橡胶刹车皮摩擦轮圈,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自行车在一栋装潢考究的两层木楼前停下。

陆远单脚撑地。

这间铺面比周围的都要气派。

外墙刷着清漆,没有剥落的痕迹。

大门两侧是两面巨大的玻璃橱窗。

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厚重的黑漆木匾。

上面四个鎏金大字,笔锋锐利:陈记丝绸。

陆远踢下脚撑。

迈步走上石台阶。

透过光洁明亮的玻璃柜台,他看向店铺内部。

铺子里生着银丝碳炉。

热气将玻璃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红木柜台后。

站着一个女人。

她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低头翻看。

身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贴身旗袍。

旗袍的剪裁考究。

布料紧紧包裹着身躯。

腰际线收得很窄。

身段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