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全院彻底慌了,这新住户是尊活阎王啊(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啪!”

清脆的劈柴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炸开。

一块粗壮的榆木疙瘩应声裂成两半。

木屑溅在青砖上。

前院和中院交界的垂花门后。

阎埠贵猛地打了个寒颤。

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冻硬的泥地上。

他赶紧伸手,死死抠住冰凉的砖柱。

指甲在青砖上刮出细碎的摩擦声。

顺着月亮门,他看向后院。

陆远穿着单薄的旧棉衣,背脊挺得笔直。

手里的生锈铁斧再次高高举起。

手起。

斧落。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阎埠贵肿胀的左半边脸剧烈抽搐了一下。

缺了门牙的嘴唇直哆嗦。

冷风顺着豁口往里灌,冻得牙根发酸。

在他耳朵里,这根本不是劈柴的声音。

这是催命的鼓点。

一大爷易中海,戴着手铐被押走。

二大爷刘海中,被打得满脸血拖出大门。

贾张氏去了大西北劳改。

贾东旭和傻柱双双断腿。

短短几天。

这院里平日横着走的几个人,被这半大孩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阎埠贵咽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大头棉鞋踩在冰面上打滑,摔了个狗吃屎。

他顾不上拍身上的雪泥。

爬起来冲进自家屋里。

反手重重关上门。

推上木插销。

双手抖得发木,连着推了两次才卡紧。

屋里。

阎解成正啃着发硬的窝头。

“爸,您这是被狗撵了?”

阎埠贵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阎解成后脑勺上。

窝头掉在地上,滚进灶灰里。

“闭嘴!”

阎埠贵压着嗓子低吼,漏风的嘴喷出唾沫星子。

三大妈和几个孩子全吓得站了起来。

阎埠贵指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去后院!”

“在院里看见陆远,全给我绕着走!”

“谁要是敢去招惹他,老子亲手打断他的腿!”

阎家屋里鸦雀无声。

不止阎家。

整个九十五号院,彻底陷入了死寂。

中院的李寡妇端着半盆脏水出来。

脚尖刚迈出门槛。

听见后院传来的劈柴声,吓得脖子一缩。

她踮起脚尖,踩着雪泥走到水槽边。

连倒水都不敢发出大的哗啦声。

水流顺着水槽沿慢慢往下淌。

李寡妇眼睛死死盯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像看着一道吃人的鬼门关。

倒完水,她抱着空盆一路小跑回屋。

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东厢房。

二大妈坐在烂掉的门板后头,眼泪早就哭干了。

听见斧头声,她往墙角缩了缩。

手里攥着一块碎瓷片,连干嚎都不敢出声。

贾家屋里。

贾东旭躺在硬板床上。

每听见一声劈柴的脆响。

他眼角的肌肉就跟着抽动一下。

他双手抓着破棉被,把脸死死蒙在被子里。

连呼吸都死命憋在喉咙里。

陆远用最狠辣的手段,把这座四合院杀破了胆。

没有争吵。

没有开会。

只有雷霆手段。

绝对压制。

后院。

陆远放下铁斧。

斧刃深深咬进垫底的粗木桩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踩着青砖台阶,推门进屋。

屋里煤球炉子烧得正旺。

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衣服上的寒气。

秦淮茹系着旧围裙,赶紧递上一条热气腾腾的湿毛巾。

陆远接过毛巾。

用力擦了一把脸和脖子。

毛巾扔回洗脸盆,溅起几滴水花。

何雨水拿着扫帚,正在清扫屋角的灰尘。

小丫头干活很轻。

扫帚扫过青砖地,只有极微弱的沙沙声。

陆远走到八仙桌旁坐下。

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温水。

后方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