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贾张氏判决下达,喜提大西北十年劳改!(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叮当。”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中院停下。

两名穿灰色制服的法院同志,支好手里的二八大杠。

黑色翻毛皮鞋踩着地上的雪泥,径直走向贾家。

“砰砰砰。”

带头同志抬手,敲响了那扇破烂的木门。

声音不大,却像砸在整个四合院的神经上。

屋内。

贾东旭平躺在硬板床上。

昨天刚接上骨头的双腿,打着石膏。

这会儿正钻心地疼,像有无数把钝锯子在来回拉扯。

听到砸门声,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谁……”

贾东旭声音干哑,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

门外没人应答。

带头同志又敲了三下。

“张翠花家属。出来接判决书。”

判决书。

这三个字像三道闷雷,顺着漏风的门缝滚进屋里。

贾东旭双眼猛地睁大,眼底布满红血丝。

他双手死死抠住床沿。

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锐鸣。

他腰部猛地发力,上半身往下挪。

两条打着石膏的废腿拖在床板上,像两根沉重的死木头。

贾东旭疼得倒抽冷气,汗水瞬间湿透了额头。

他半个身子探出床沿,双手撑着冰凉的青砖地。

像条濒死的大虫子,一点点往窗台边爬。

喘着粗气,贾东旭终于抠住了窗棂。

他艰难地支起身子,把满是污垢的脸贴在糊着报纸的窗棱上。

透过报纸上的破洞。

他看清了外面的灰色制服,还有那人手里捏着的薄纸。

纸上盖着刺眼的红印章。

贾东旭喉结滚了滚,嘴里发苦。

“我在……我是她儿子。”

贾东旭隔着窗户,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带头同志看了看糊死的窗户,没强求他开门。

直接抖开那两页薄纸。

纸张在风中哗啦作响。

“犯妇张翠花,五十一岁。”

法院同志的声音清亮,字正腔圆。

在这死寂的中院里,传得极远。

“于前日强闯烈属孤儿住宅,强拿硬要口粮、衣物。”

“不顾烈属死活,强占房屋。”

“性质恶劣,证据确凿。定性为入室抢劫罪。”

中院水槽边。

正端着尿盆的一个大妈,手猛地一僵。

黄色的尿液溅在布鞋面上,她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敢。

前院垂花门后探出的几个脑袋,瞬间缩了回去。

入室抢劫。

在51年的四九城,这四个字的分量重得能压断人的脊梁骨。

带头同志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扇破烂的窗户。

宣读继续。

“经法院查实,从重处罚。”

“判处张翠花赴西北红星农场,劳动改造十年。”

“即日押解启程!”

重锤落下。

十年。

西北农场。

这几个字砸在四合院的雪地里,砸得所有人心跳漏了半拍。

那地方常年黄沙漫天,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开荒种地,住地窝子。

一天就两顿掺着沙子的粗高粱面糊糊。

青壮年去熬十年,都得脱层皮。

一个五十多岁、平时在院里好吃懒做养出一身肥肉的婆子。

去那种地方,第一年冬天都熬不过去。

这哪是十年劳改。

这就是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票。

贾东旭趴在窗台上。

脑子里像被塞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炸成了一团浆糊。

他两眼发直,大张着嘴。

十年。

亲妈回不来了。

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绵绵耷拉在地上的双腿。

昨天,一大爷易中海被保卫科戴上手铐押走。

今天,亲娘张翠花被发配大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