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刘光天刘光福跑路,刘家瞬间妻离子散!(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保卫科的人走了。

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风雪里。

东厢房的木门烂成两半,冷风毫无遮拦地灌进来。

二大妈跌坐在煤水坑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干嚎声在漏风的屋子里打转,听着渗人。

刘光天靠着冰凉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

他喘匀了气,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血水砸在雪泥上,砸出一个小坑。

他没管地上的亲妈,一双发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灶台底下。

那是刚才被保卫科撬开的地砖暗格。

保卫科搜查得急,只带走了大额钞票和金条。

边缘的冻土和碎砖缝里,还散落着几张揉皱的毛票。

压在木板缝隙最深处,隐约露出一小叠全国粮票的边缘。

刘光福顺着他哥的视线看过去,喉结滚了滚。

两兄弟在昏暗的屋里对视一眼。

没有半句废话。

两人像两头饿极了的野狼,猛地扑向灶台底下。

刘光天双膝跪在烂泥里。

双手发疯似的扒开碎砖和土块。

指甲深深抠进冻土,把缝隙里塞着的粮票和钞票一张张往外拽。

因为扯得太用力,几张毛票的边缘被撕破了。

一块钱、两块钱。

甚至还有几张五市斤的粮票。

他动作飞快,指节冻得发青,把挖出来的钱票胡乱往破棉袄的内兜里狂塞。

刘光福不甘落后。

他知道暗格里剩的不多,转身冲向墙角的木衣柜。

那是二大妈平时放家里零碎开销的地方。

刘光福一把扯开半扇柜门,把里面的旧衣服全扒拉出来,扔在地上用脚踩。

他在底层摸出一个灰布包。

打开一看。

是一把零碎的角票和几个泛着乌光的钢镚。

刘光福看都没细看,直接把布包揣进怀里,用手死死捂住。

二大妈听见翻找的动静,止住了哭声。

她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光天!光福!你们干什么!”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刘光天的大腿。

“那是家里的活命钱!不能拿啊!”

指甲死死抠着刘光天的裤腿,力道极大。

刘光天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碎砖上。

他一脚踩在灶台边缘稳住身子。

低头看着地上的亲妈。

满脸血污的脸上,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狠劲。

“活命?”刘光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用力抽了一下腿,没抽动。

“妈,你那好老头刚才都要拿我们兄弟俩去挡子弹了!这破家还有活路?”

刘光天大口喘着粗气,胸腔拉风箱似的响。

“他偷军工钢材,私造军刺。”

“这回进去,弄不好直接拉去打靶!”

刘光天指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等他出来?或者等厂里保卫科来抄家?”

“到时候咱们全都得被扫地出门,去街上要饭!”

“我跟光福现在不走,留在这等死吗!”

二大妈死死抱着他不撒手。

“那也不能全拿走啊!你们走了,我吃什么!我怎么活!”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煤灰糊成了泥。

“光天,你给妈留点……留两块钱买棒子面也行啊……”

刘光福在柜子那边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没东西了。

他走过来,一眼盯上了二大妈的手腕。

那是一个素圈的银镯子。

有些年头了,表面坑坑洼洼,泛着黯淡的银光。

“妈,你要是心疼儿子,这镯子也当盘缠吧。”

刘光福蹲下身,伸手就去抓二大妈的手腕。

“不行!这是我娘家给的陪嫁!”

二大妈像护崽的母鸡,猛地往回缩手。

刘光福刚才挨了刘海中一脚狠的,膝盖正钻心地疼。

这会儿抢不到镯子,心里的火气全上来了。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攥住二大妈的细手腕,用力往外捋。

银镯子卡在粗大的骨节上,生生勒出一道紫红色的血印子。

“哎哟!疼死我了!”

二大妈惨叫出声,另一只手拼命去拍打刘光福的脑袋。

刘光天见状,弯下腰。

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二大妈的肩膀。

指节发白。

猛地往后一推。

二大妈本来就坐在湿滑的泥地上,脚下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