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刘光天刘光福跑路,刘家瞬间妻离子散!(2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这一推力道大得很。

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重重砸在残破的木门槛上。

“砰。”

一声闷响。

二大妈后脑勺磕在木头上,疼得眼前一黑。

双手松开了刘光天的腿。

刘光福趁机发力。

硬生生把那个银镯子从二大妈手腕上褪了下来。

揣进棉袄兜里,用手捂实。

二大妈捂着后脑勺,瘫在门槛上。

冷风吹乱了她的花白头发。

她看着两个亲生儿子,眼神里全是绝望和化不开的陌生。

“造孽啊……”

二大妈拍着大腿,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生了你们这两个活畜生……抢亲娘的救命钱啊……”

刘光天没理她的干嚎。

他走到床边,扯下刘海中平时穿的一件厚实军大衣。

直接裹在自己身上。

又捡起一件半新的破棉袄,扔给旁边的刘光福。

“穿上,外头风大。”

两兄弟把身上的衣服裹紧,把钱票贴肉揣好。

刘光天走到门口。

跨过门槛时,他停下脚。

低头看了地上的二大妈一眼。

“妈,自己保重吧。”

语气干巴巴的,没有一点留恋。

“这四合院,我们兄弟俩算是呆够了。以后死在外面,也不要他刘海中收尸。”

说完,他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

带着刘光福,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风雪交加的夜色中。

大头皮鞋踩在积雪上,嘎吱作响。

两人的背影很快被大雪吞没。

连地上的脚印,都被呼啸的白毛风迅速覆盖。

东厢房里。

只剩下残破的门板和满地的狼藉。

碎瓷片、破棉絮、踩烂的白菜叶子,混着泥水搅在一起。

二大妈躺在门槛上。

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化成水珠流进脖子里。

她张着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家里的钱没了。

引以为傲的七级工老伴进去了。

两个亲儿子卷铺盖跑了。

刚才还热气腾腾炒着鸡蛋的家,一眨眼的功夫,彻底散了。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北风呜呜地刮。

九十五号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前院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推了推破眼镜,哆嗦着把窗帘拉严实。

没有一户人家开门出来看一眼。

大家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听着外头的动静。

生怕惹上哪怕一丁点腥臊。

刘家这座塌了的房,没人愿意来扶一把。

夜色一点点褪去。

风渐渐停了。

清晨的四合院,笼罩在一层惨白的积雪中。

空气冷得发脆,吸进肺里直扎人。

前院和中院的街坊陆续起床。

打水的、倒尿盆的、生炉子的。

每个人的脚步都放得很轻。

大伙儿路过东厢房时,看一眼那烂掉的门板和屋里瘫坐的二大妈。

赶紧加快脚步,低着头匆匆走过。

刘家的惨状,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在心里犯嘀咕,这院里的风水,算是彻底变了。

就在这时。

四合院大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当。”

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两名穿着灰色制服的法院同志,推着二八大杠跨进了大门。

制服笔挺,没有多余的修饰。

皮鞋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

他们没去前院找管事的,也没去后院。

两人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垂花门。

停在了中院贾家的破门前。

带头的同志摘下沾着雪沫的棉手套。

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盖着一枚鲜红刺眼的大印。

在清晨的雪光下,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