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贾张氏判决下达,喜提大西北十年劳改!(2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未婚妻秦淮茹昨儿个就进了后院那间大瓦房。

全没了。

“不……这不可能……”

贾东旭双手死死抓着窗棂。

干枯的手指抠破了窗纸,木刺扎进指肚里。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同志……我妈那是走错门了啊!”

贾东旭拼命把脸往破洞上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没抢劫……她是去帮忙收拾屋子的!”

“你们不能抓她!她走了谁管我啊!”

带头同志冷着脸,把判决书折了两叠。

顺着窗户纸的破洞,直接塞进屋里。

“法院判的案子,铁证如山。”

“你不服,可以等伤好了去申诉。别在这跟我们撒泼。”

“人今天下午就上绿皮火车了。你要是能下地,就去火车站送个行。”

说完,带头同志转身。

两名干警推起二八大杠,皮鞋踩着雪泥往院门外走。

“叮当。”

自行车铃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

贾东旭看着那两道渐渐消失的灰色背影。

一口气死死堵在胸口,上下不接。

他张大嘴,像离了水濒死的胖头鱼,拼命倒气。

胸腔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鸣。

急怒攻心。

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顺着气管猛地往上反。

“噗——”

一口暗红色的血雾,直接喷在破烂的窗户纸上。

血迹呈扇形散开,顺着发黄的报纸往下淌。

滴在青砖窗台上。

贾东旭双臂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

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仰倒。

后背重重砸在硬板床上。

“咚。”

他大睁着眼,死死盯着长满黑霉的房顶。

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渐渐变得微弱。

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又湿又冷。

完了。

这回是彻底完了。

没有一大爷出钱,没有老娘照顾。

他这个双腿碎掉的废人,除了躺在这张发霉的床上等死,再没有第二条路。

绝望像一滩冰冷的黑水,一点点没过他的头顶。

贾东旭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的呜咽,彻底不动了。

法院的人走了。

四合院那两扇黑漆木门,被风吹得半掩上。

整个九十五号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没人敢大声喘气。

就连前院李寡妇家刚满月的婴儿哭闹,也被一把死死捂在厚棉被里。

中院的空气冷得像块铁板。

压得人透不过气。

阎埠贵蹲在前院和中院交界的垂花门柱子后面。

他双手交叉揣在袖筒里。

左半边脸还肿着,青紫一片。

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的嘴唇紧紧抿着。

鼻梁上架着那副碎了一半的眼镜,用胶布缠着两条腿。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点点、僵硬地扭向后院的方向。

透过月亮门。

他看见了后院的情景。

陆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衣。

正站在正房的屋檐下。

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破铁斧头。

一块粗壮的榆木疙瘩,端端正正竖在脚边。

雪花落在他肩头,他连掸都没掸。

陆远举起斧头。

手起斧落。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啪!”

榆木疙瘩应声裂成两半。

切口平滑,木屑飞溅。

清脆的劈柴声,穿透了中院的死寂,砸在阎埠贵的耳膜上。

阎埠贵看着那个年轻挺拔的背影。

看着那把上下翻飞的铁斧。

一股刺骨的凉气,顺着尾椎骨猛地直冲后脑勺。

他双手抱紧胳膊。

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