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刘海中想当官想疯了?偷厂里零件被抓(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你确定你这个一大爷,能当过今晚吗?”

陆远的声音不大。

裹在北风里,砸在刘海中的胖脸上。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僵。

刚才那股子拿腔拿调的官威,瞬间冻住了。

他盯着陆远。

十七岁的半大孩子,穿着旧棉袄。

手插在兜里,连站姿都松松垮垮。

可刚才易中海被押走的时候,这小子连眼皮都没眨。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冷哼一声。

“远子,你吓唬谁呢?”

他把双手重新背到身后,肚皮往前一挺。

“老易那是自己手脚不干净。我是七级锻工!在厂里那是标兵!”

“这九十五号院,除了我,谁还压得住阵?”

说完,他生怕陆远再顶嘴,迈着八字步匆匆走了。

皮鞋踩在雪泥里,发出杂乱的嘎吱声。

陆远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推门进屋。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擦青砖。

何雨水在里屋整理铺盖。

陆远走到八仙桌旁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里的系统面板。

“扫描东厢房刘海中家。”

淡蓝色的虚拟透视图在视网膜上铺开。

刘家屋子的结构一览无余。

两个刺眼的红点,在刘海中那张双人床的正下方疯狂闪烁。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

锻工这活,整天跟烧红的钢铁打交道。

平时厂里查得严,但老师傅总有办法夹带私货。

陆远放大红点区域。

床底下的地砖被掏空了一块,上面盖着一块薄木板。

坑里塞着一个油乎乎的帆布袋。

里面全是高标号的钢材边角料。

这还不算致命。

真正要命的,是压在边角料底下的东西。

三把刚打磨出刃口的开山刀,两把放血用的三棱军刺。

陆远睁开眼。

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51年。

私藏钢材顶多算盗窃公物。

但私造管制刀具,这是板上钉钉的防特重罪。

刘海中这是平时手痒,拿厂里的好钢过锻造的瘾。

他自己没当回事,却留了个催命符。

陆远调动随身空间的收取功能。

无形的空间力量穿透砖墙。

他没有把东西收走。

而是将坑里的帆布袋直接提了出来,移到了刘海中床底下一个装破烂的纸箱子里。

只要弯腰拿手电筒一照,立马就能看见。

铁证如山,连挖地的功夫都省了。

陆远站起身,戴上狗皮帽子。

推门而出。

胡同口。

保卫科王科长的绿色吉普车还没走。

排气管喷着黑烟。

司机正拿着摇把,在车头吭哧吭哧地摇着发动机。

天冷,车打不着火。

陆远踩着雪走过去。

王科长正站在车边抽烟,眉头紧锁。

易中海的案子牵扯军工零件,他现在压力极大。

“王科长。”

陆远喊了一声。

王科长转过头,看见是陆远,紧绷的脸缓和了一点。

这小伙子今天早上刚立了功。

陆远走上前,没废话。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钢板边角料。

切口平滑,带着锻造台的夹痕。

递到王科长面前。

“这哪来的?”王科长脸色一变。

“刚才在后院墙根底下的雪堆里刨出来的。”

陆远面不改色,声音压得很低。

“我早上看见刘海中鬼鬼祟祟的,手里拎着个帆布袋。”

“刘海中是锻工。这钢材的成色,科长您比我懂。”

王科长接过钢板,大拇指摸过切口。

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

“特级高碳钢。这是车间造设备的料。”

他猛地把烟头砸在雪地里。

易中海偷铜,刘海中偷钢。

这九十五号院是贼窝吗!

“陆远,你看清了?”

“看清了。袋子很沉,像是铁器碰撞的动静。”陆远点头。

“好。你这积极分子当得称职。”

王科长把钢材扔进吉普车后座。

“小李,别摇了!跑回厂里叫人!”

“带上枪!今晚再抓一个!”

陆远没再多留。

转身顺着胡同走回四合院。

傍晚。

天色完全黑透。

雪又下大了,鹅毛一样的雪片直往脖子里钻。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关紧了门窗。

东厢房。

刘家的屋子里暖烘烘的。

煤炉子上的铁锅烧得冒烟。

二大妈往锅里倒了一小勺花生油。

油热了。

“啪嗒”打进去两个鸡蛋。

滋啦一声,浓郁的煎蛋香味在屋里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