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轧钢厂通报批评,八级工神话彻底破灭(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刺啦——”

高音喇叭里窜出一股尖锐的电流麦啸叫。

声音穿透铅灰色的云层,震得枣树枝上的残雪扑簌簌往下掉。

紧接着,红星轧钢厂赵厂长那满含怒火的粗嗓门,顺着电线砸向南锣鼓巷。

“全厂职工注意!全厂职工注意!”

“我是赵国强!”

厂长的声音打着颤,那是压不住的火。

“今天,咱们厂出了一件性质恶劣、骇人听闻的丑事!”

九十五号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端着尿盆的、拿火钳夹煤球的、躲在被窝里发抖的。

几十双耳朵,全竖了起来。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

赵厂长念出这个名字时,牙齿咬得咯咯响。

“身为老工人,思想腐化,底线烂透!”

“保卫科今天早上在他家里,当场查获一车间失窃的特种黄铜齿轮两个,进口轴承一套!”

喇叭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前院,阎埠贵手里的半拉窝头“啪嗒”掉在青砖地上。

他忘了捡,下巴张得老大。

黄铜零件?进口轴承?

这老易疯了,敢偷军工物资!

喇叭里的通报还在继续,一记比一记锤得重。

“除了偷盗国家财产,易中海还长期利用师傅身份,私设小金库!”

“保卫科查获账本三册。”

“截留徒弟转正指标、强扣学徒工血汗钱,贪墨金额高达数百万!”

“这叫趴在工人阶级身上吸血的蚂蟥!”

中院。

一大妈刚被邻居掐人中救醒。

她靠在门框上,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听到大喇叭里赵厂长的一字一句,她两眼一翻,嗓子里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抽抽。

身子像面条一样软下去。

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再度晕死过去。

这回,四周的街坊全往后退了两步,没一个人上前去扶。

“经厂委会紧急开会决定!”

赵厂长拔高嗓音。

“即刻剥夺易中海八级钳工头衔!”

“开除原岗,降为扫厕所的临时工!”

“鉴于其盗窃军工物资,现已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全厂通报,引以为戒!”

“咔嗒。”

广播切断。

电流声消失。

四合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卷过屋檐,发出凄厉的呼啸。

神话破灭了。

在这九十五号院里作威作福十几年,满嘴仁义道德、靠着八级工工资压死所有人的大爷。

彻底塌房。

不仅铁饭碗砸了个稀碎,这眼看着还要去大西北啃沙子。

贾家屋里。

贾东旭躺在冰凉的硬板床上,双腿膝盖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听完广播,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哇”的一声。

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打满补丁的旧棉被上。

他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齐根折断。

易中海完了。

昨天易中海还答应过,要扣下傻柱的口粮来养活贾家。

现在指望进了局子。

他贾东旭一个残废,老娘在看守所,未婚妻被陆远截胡。

以后谁给他出医药费?谁给他一口饭吃?

绝望像带刺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隔壁屋。

傻柱靠在掉漆的门板上。

手里的松木拐杖滑脱,“当啷”砸在脚背上。

他连疼都没感觉出来。

那个从小教他尊老爱幼、让他打谁他就打谁的一大爷。

居然是个偷公家零件、贪徒弟工钱的贼?

傻柱想起自己空荡荡的饭盒,想起昨晚被他扇跑的妹妹何雨水。

他为了维护易中海,搭进去了右腿,搭进去了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