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断供傻柱,让这舔狗兄妹彻底反目成仇(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风顺着半开的木门灌进屋。

傻柱靠着掉漆的门框,大口喘着粗气。

他把左手的松木拐杖往前挪了半寸,右腿打着石膏,死沉死沉地往下坠。

断骨接缝的地方,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同时往肉里扎。

他咬着后槽牙,一瘸一拐地蹭进屋,反脚将门重重踢上。

屋里冷得像个冰窖。

煤球炉子早灭了,只剩下一堆冷透的灰白煤渣。

傻柱跌坐在八仙桌旁的方凳上,把双拐往地上一扔。

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轰鸣。

胃酸直往喉咙眼上翻,口腔里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

从昨天中午在医院到现在,他粒米未进,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他双手死死按着膝盖,单腿发力撑起身子。

蹦着跳到墙角的陶土米缸前。

一把掀开沉重的厚木盖。

缸底干干净净,连一层薄薄的棒子面粉末都没剩下。

傻柱不死心,伸进粗糙的大手在缸底用力刮了两下。

指甲擦过陶土缸壁,发出刺耳的钝响。

什么都没有。

一大妈昨天来过,真把最后半斤粗粮给端走了。

傻柱猛地转过头,扑向床头的破木柜。

一把拽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生锈的铝制饭盒,这是他平时藏私房钱的地方。

他手指哆嗦着抠开饭盒盖。

底朝天往下倒。

除了两张卷边的全国粮票,一分钱都没掉出来。

易中海真把他给掏空了。

为了给贾东旭交那笔要命的住院费,易中海不仅拿走了他所有的钱。

甚至定下了他以后口粮减半,全用来接济贾家的死规矩。

傻柱一屁股跌回方凳上。

饿。

饿得眼前直冒成串的金星。

他烦躁地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指甲用力抠进头皮里。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

何雨水缩着脖子走进来。

她身上那件大两号的旧棉袄满是补丁,袖口磨出了黑黢黢的硬棉絮。

手里攥着个洗发白的绿帆布书包。

小丫头脸冻得发紫,鼻尖通红,进屋就直奔墙角的煤炉子。

摸到冰凉的黑铁炉壳,她愣了一下。

“死哪去了!才滚回来!”

傻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粗瓷茶缸跳了起来。

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唾沫星子喷在冷空气里。

“没看见老子腿断了?还不赶紧生火做饭!想饿死我啊!”

何雨水被吼得肩膀猛地一缩。

她放下书包,怯生生地看向空荡荡的陶土米缸。

“哥,缸里没粮了。昨天一大妈都拿走了。”

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胃里同样绞着疼。

“我中午在学校也没吃饭,喝凉水垫的肚子。”

“没粮你不会去借?长长那张嘴是出气的?”

傻柱猛地拍着大腿,牵扯到断骨,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目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向后院的方向。

昨天那股子红烧肉的霸道香味,这会儿还像是在鼻尖上绕。

“去后院!”

傻柱指着门外,理直气壮。

“去陆远那个绝户家里!”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大眼睛睁得浑圆。

“去他家干嘛?”

“你少装蒜!昨天我亲眼看见他扔给你一块大白兔奶糖!”

傻柱咬着牙,满脸的戾气。

“他家里有特级富强粉,有大肉罐头。你过去,就说你饿了,在门口哭!”

“他要是给你吃的,你就端回来。他要是不给……”

傻柱压低了声音,三角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你就趁他没注意,溜进屋去拿两个白面馒头!他一个半大孩子,还能天天防着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