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聋老太倚老卖老?直接揭穿你伪造身份!(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聋老太像一截枯木,横在中院的月亮门前。

粗大的枣木拐杖点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易中海弯着腰,双手虚扶着她的胳膊,低着头不看人。

天阴沉沉的。

北风夹着雪粒子,打在老太太对襟的黑棉袄上。

王主任眉头拧紧,脚下的皮鞋停住。

“老太太,大冷天的您出来干什么?”

聋老太耷拉着厚重的眼皮,对王主任的话充耳不闻。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

枯瘦的手指像一截干树枝,越过王主任的肩膀,直直戳向台阶上的陆远。

“你个没良心的小绝户。”

老太太声音嘶哑,像粗砂纸打磨生锈的铁锅。

“父母刚死,你就欺负街坊。连我这个烈属、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

王主任脸色一沉,上前一步。

“老太太,街道刚查实了阎埠贵的作风问题。陆远这是举报有功……”

“啊?你说什么?”

聋老太拿手在耳朵边扇了扇,脸上的橘皮皱纹挤成一团。

“我听不见!我就知道这小子心肠毒,不敬长辈!”

她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溅起几点雪沫。

“我当年给红军做草鞋的时候,他爹还没穿开裆裤呢!今天他敢打长辈,明天就敢杀人!”

倚老卖老,胡搅蛮缠。

借着“听不见”的由头,死死扣下忤逆的大帽子。

陆远站在台阶上,扯了一下破棉衣的领口。

冷风灌进脖子,他连眼皮都没眨。

脑海里,系统面板正闪烁着幽蓝的光。

几行只有他能看见的绝密档案浮现出来。

上面把聋老太的底细扒得干干净净。

陆远迈开腿,踩着积雪走下台阶。

鞋底压碎冰渣,嘎吱作响。

“老太太,您耳朵听不见,记性应该还好吧。”

他走到聋老太面前,隔着三步远站定。

聋老太眼皮一翻,刚想继续撒泼。

陆远猛地拔高音量,声音像滚雷一样砸在中院上空。

“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烈属,给红军做过草鞋。”

“我问您,您是哪一年、在哪条街、给哪支部队做的?”

聋老太愣住了。

浑浊的眼球快速转动了两下。

易中海扶着她胳膊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这……这四九城的老街坊谁不知道!”

聋老太脖子一梗,大声嚷嚷。

“那是民国二十四年!腊月大雪天!红军从城外过,我连夜赶了三双草鞋!”

前院和中院看热闹的街坊纷纷点头。

这套说辞老太太在院里念叨了十几年,大家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陆远冷笑出声。

“民国二十四年,也就是1935年。”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您是老革命,您给大伙说说。1935年的腊月,红军在哪?”

王主任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聋老太,双眼像刀子一样锐利。

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1935年腊月,红军刚结束长征,主力全在陕北。”

王主任一字一顿,声音冷得结冰。

“别说四九城,就是整个华北,连个红军的影子都没有。”

“那会儿四九城里,全是国民党和日本人的暗探。”

院里瞬间死寂。

寒风刮过光秃秃的树丫,发出呜呜的声响。

刚才还探头探脑的街坊们,全僵在了原地。

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远逼近一步。

“老太太,1935年陕北的红军,是怎么跑到四九城来穿你做的草鞋的?”

他盯着聋老太发白的嘴唇。

“你当年送鞋的,到底是红军,还是国民党的败军?”

“或者,是给城里的汉奸缝的皮靴?”

聋老太的手剧烈哆嗦起来。

枣木拐杖在青砖上磕出杂乱的响声。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伪造革命履历,冒充烈属。

在51年,这是要拉出去吃枪子的死罪。

易中海脑门上的汗刷地下来了。

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连擦都不敢擦。

他深知这罪名有多大。

要是查实了,他这个常年供养伪烈属的前一大爷,直接算同案犯。

“啊……我头晕……我喘不上气了……”

聋老太突然两眼一翻,双腿烂泥一样往下瘫。

拐杖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

易中海赶紧一把死死抱住她,借着力道往地上滑。

“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