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街道办王主任力挺,主角成了灭禽先锋(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街道办的吉普车停在胡同口,引擎还没熄火。

王主任踩着地上的残雪,大步迈进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

脚下的翻毛皮鞋踩得雪水滋滋作响。

他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冷风吹得他灰色中山装的下摆不住翻飞。

跟在后面的两名干事也板着脸,手里攥着记事本。

中院的八仙桌旁空荡荡的。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屋檐下,拿一块在凉水里浸过的破毛巾敷脸。

左半边脸肿得老高,连带着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

嘴角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一看王主任带着干事进院,阎埠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立刻丢了手里的破毛巾,连滚带爬地迎上去。

易中海也从中院的屋里快步走出来。

他特意落后阎埠贵半个身位,双手揣在灰棉袄的袖筒里。

“王主任!您可算来了!”

阎埠贵捂着漏风的嘴,眼泪鼻涕一把抓。

他一把拽住王主任的袖子,指着自己缺了一颗门牙的嘴。

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您看看,您看看!这就是陆远那小子打的!”

冷风一灌,阎埠贵疼得直抽凉气,说话嘶嘶漏风。

字都咬不清楚。

“我不就去后院找他说句话吗?他二话不说,反手就把我牙打掉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抹了一把老泪,痛心疾首。

“我好歹是长辈,是这院里的三大爷!他这是要造反啊!”

易中海适时地走上前,顺势插话。

语气沉痛,满是担忧。

“主任,远子这孩子,最近确实太反常了。”

“昨天刚把柱子的腿踢断,又把东旭打进了医院。今天连老阎都敢下死手抽。”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着头。

“再不管管,咱们这九十五号院,可就真成土匪窝了。街坊们现在是人心惶惶,连门都不敢出啊。”

两人一唱一和,软硬兼施。

三言两语,就把陆远塑造成了一个见人就咬的疯狗。

前院和中院的街坊躲在自家窗户后面,隔着玻璃看热闹。

没人敢出来作证。

王主任没出声,目光越过易中海的肩膀,扫向后院的月亮门。

厚重的旧棉门帘被人掀开。

陆远双手插在破棉衣兜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脚步不疾不徐。

脸上没半点慌乱,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个粗瓷盆,正要去中院的水槽接水。

看见这群干部和气势汹汹的阎埠贵,她吓得盆子一抖,水溅在黑布鞋面上。

“小陆。”王主任板着脸开口,声音透着威严。

“老阎去街道办报案,说你动手打人,把牙都给打掉了。有这事?”

陆远走下青砖台阶,停在八仙桌前。

“打了一巴掌。”

他痛快承认,没有半句辩解。

院里围观的街坊发出一阵低低的倒吸冷气声。

这可是当着街道办主任的面。

阎埠贵见他承认,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领导您听见了吧!他自己认了!快让公安来抓他!让他去吃牢饭!”

他指着陆远的鼻子,手指头直打颤。

陆远没搭理他。

把手伸进棉衣内兜,掏出一个翻皮的小本子。

这是他昨晚利用系统空间的闲暇时间,把原来易家暗格里藏的记事本,加上自己搜集的一些烂事,整理出来的实证。

他手腕一甩。

“啪。”

小本子稳稳落在八仙桌上。

“王主任,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抓不抓人。”

王主任狐疑地扫了陆远一眼,拿起本子,翻开第一页。

纸张泛黄,上面是用蓝黑墨水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字迹清晰,条理分明。

“三月五日,阎埠贵以家访名义,收受学生家长刘大麻子半斤猪肉,未付钱票。”

“四月十二日,强行索要学生王小毛家里的一把干红枣,称是补课费。”

“十月九日,让班里学生轮流去他家打扫卫生、劈柴火,当免费劳力。”

“腊月初八,趁前院李寡妇不在家,偷拿她家窗台下的五块煤球。”

“昨日夜间,端着七粒发霉的花生米,企图骗取我家半碗红烧肉。”

一桩桩,一件件。

时间、地点、苦主,写得清清楚楚。

连那几块煤球的数目都没错。

这都是原主这么多年在院里亲眼看见的烂账。

陆远靠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原封不动地砸了出来。

王主任的脸色越看越黑。

胸口剧烈起伏。

翻毛皮鞋在青砖上重重一跺,溅起几点泥水。

“阎埠贵!”

王主任猛地合上本子,纸页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声音在空旷的中院里炸响。

“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阎埠贵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