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阎埠贵想算计我家肉?门牙给你打碎!(1 / 2)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首页

门开着半扇。

一阵夹着雪粒子的大风灌进屋,卷起地上的一层浮灰。

阎埠贵站在门槛外。

他缩着脖子,两只手端着个缺了角的白瓷小碟,双腿冻得直打哆嗦。

碟底孤零零地躺着七八粒干瘪发黑的剩花生米。

表皮皱巴巴的,泛着一层诡异的白霜,一看就是放了不知道多久的陈年货色。

他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腿的破眼镜。

镜片被屋里涌出的热气一冲,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远子啊。”阎埠贵咧开嘴,脸上的褶子堆成了一朵干瘪的菊花。

“三大爷在前面就闻着你家这味儿了,香,真香。”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把手里的破碟子往前递了递。

“三大爷寻思着,拿这碟花生米,换你点红烧肉汤。”

“也不多要,就小半碗。正好家里几个孩子馋那口油水,拿窝头蘸蘸。”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透着理所当然。

用七八粒发霉的花生米,换人家带着荤油的红烧肉汤。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陆远脸上了。

秦淮茹站在陆远身后,看着那几粒惨不忍睹的花生米,嫌弃地撇了撇嘴。

乡下讨饭的叫花子,拿出来的东西都比这干净。

陆远靠在门框边,没接那碟花生米。

他低头扫了一眼。

“三大爷,你这花生米都长绿毛了。”

陆远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阎埠贵老脸一红,赶紧用旧棉袄的袖口蹭了蹭碟子边缘,试图掩盖尴尬。

“哪能啊!这……这是风干的,有点返潮。嚼着有劲儿,越嚼越香。”

陆远懒得再听他放屁。

他转身走向八仙桌,端起那个粗瓷碗。

碗里还剩着小半碗浓酱红油,底下沉着几块熬碎的肥肉。

红亮的油脂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阎埠贵眼睛猛地亮了,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他以为陆远这是碍于长辈面子答应了,满心欢喜地把碟子又往前递了半尺。

“远子懂事,三大爷承你这个情。”

陆远端着粗瓷碗,走到门口。

他直接无视了阎埠贵那双伸过来的干瘦手掌。

跨出门槛,走下青砖台阶。

中院和后院交界的垂花门边,正巧溜达进来一条黄毛野狗。

这狗浑身长着癞癣,瘦得皮包骨头。

大冬天的找不到吃的,正贴着墙根在雪地里乱嗅。

“过来。”陆远冲那条野狗打了个响哨。

野狗耳朵一竖,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凑到台阶下。

陆远手腕一翻。

哗啦。

小半碗带着油水的浓稠肉汤,连同那几块碎肥肉,全倒在了积雪上。

野狗眼睛都绿了。

它猛地扑上去,舌头疯狂卷着雪水和肉汤。

吧唧吧唧。

吞咽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阎埠贵端着碟子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接着一点点碎裂。

脸色从讨好的蜡黄,变成了气急败坏的铁青。

他死死盯着雪地里那条吃得欢快的野狗,再看看陆远手里空荡荡的瓷碗。

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陆远!你、你个败家子!”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碟子一歪。

七八粒长毛的花生米滚落到地上,混进漆黑的雪泥里。

“你宁可把这么好的肉喂野狗,也不肯换给街坊?”

这比直接抽他的脸还要难受百倍。

他阎埠贵堂堂四合院三大爷,红星小学的教员,居然连条癞皮狗都不如!

陆远用手指弹了弹粗瓷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街坊?”

“想白嫖就直说,别拿那几粒发霉的破烂恶心我。”

陆远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我家就算拿肉喂狗,狗还会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