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片不错,姨丈你赶紧尝尝!”梅先生尝了一口便是推荐。
徐兰沅也忙动筷子,“不错,这道菜才显功夫,带子上朝没有比对,这回倒是明显,小王师傅你这手艺不比大酒楼的师傅差啊!”
这回娄振华也能说上话了,尝了一口,认可的点点头,“小王,你这厨艺是不是进步了,丰泽园的糟溜鱼片我也吃过,感觉也没差他们什么啊。”
“哈哈,厂长慧眼,您上回吃我菜都多久了,还不许我有些进步啊!”王庆皮道。
“那你这进步也太快了,我这小庙怕是都要供不住了。”娄振华笑说。
“厂长您抬举,我就一厨子,什么庙不庙的,那大庙事也多啊,咱这多好,清闲不说,厂长您给的贡品也足啊,傻子才走呢。”
“哈哈哈,市侩!”徐兰沅徐老忍不住道。
“徐老您一月收入顶我一年的,自然这样说!京城的馆子您能随便吃,我连一家都还没去过呢。”王庆可怜兮兮道。
“嘁,你自己就会拾掇,你要去什么馆子?”
一老一少竟拌起嘴来,让其余人美美看了乐子。
“一品豆腐!”王庆再次端出一道菜,“正好您诸位都是行业顶尖,这道菜正配你们。”
“这菜看着平平无奇啊,怎么就配的上一品呢?”徐兰沅说。
可不是平平无奇么,就一块方方正正的豆腐放盘里。
王庆笑着打趣,“您老看着也没啥不同啊,可那二胡一拉还不是惊天地泣鬼神!”
“去去!”徐兰沅竟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乱说。”
“哈哈哈,我看徐老当得!”娄振华瞅着机会忙拍马屁。
“对对,徐老可是有琴圣的称号呢!”顾敬尧急忙跟上。
“哈哈哈,姨丈你啥时候有琴圣的称呼了。”梅先生听着大乐。
“这不,刚封的。”徐兰沅一指顾敬尧。
王庆笑道:“顾厂长,人那叫胡琴圣手!”
“简称,简称,都一样,都一样,来来来吃菜!”顾敬尧忙转移话题,“这一品豆腐我知道,打开盖子里面可是别有乾坤。”
徐兰沅筷子先伸过去了,没急着夹,在豆腐角上轻轻一磕,有些无从下手:这玩意儿……从哪儿下嘴?
梅先生拿勺一点他:从顶上。
徐兰沅依言,勺尖往正中一压——
的一声,皮破了。
里头腾起一股白气,八宝馅一下子涌出来:海参糯,干贝丝缠着虾仁,冬笋丁、荸荠丁、口蘑、火腿,一勺下去五六种颜色,热气和鲜气一块儿往上顶。
“哟——”徐兰沅眼睛都睁大了,“这里头还藏着东西呢!”
他挖了满满一勺,连豆腐带馅一起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
“斯哈——!”一边哈着气,一边不忘称赞:“嚯,嚯!外头看着寡淡,一口下去满嘴都是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