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依不饶,“摆一桌就完了?我们东旭的脸往哪儿搁?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那你想咋办?”王保国看着她。
“叫民兵!把人抓起来!”贾张氏叫嚣着。
“叫什么叫?”
村长王向前来了,刚来就听见贾张氏的话,铁着脸就顶了一句。
“我是村长,村里事村里解决,民兵也得听我的,你们想干什么?”
贾张氏慑于村长威势没敢接话。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村长,话不能这么说。他抢亲是事实,这是破坏婚姻,是耍流氓——”
“少特么扣大帽子!”村长直接打断他的话,“抢什么亲?什么耍流氓?去年河里涨水,还不是庆娃子背的秦丫头过的河?
他才多大?不过一个半大小子,经得起你们这样扣帽子?
还有,这是秦家和贾家的事,你是谁?”
“我,我是东旭师父,我叫易中海!”
王向前点点头:“一个徒弟半个儿,还行,不算外人!”
“你既然是他师父,那该也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在这里能代表轧钢厂的形象,也该知道些道理。”
“不敢,不敢,村长有话请说!”一句能代表轧钢厂的形象,还是让易中海很受用的。
王向前抽出烟袋锅,咂了一口,才眯着眼道:“人都说尊老爱幼,轧钢厂是咱们这远近闻名的大厂,厂里工人或者家属自然也要局气的多。
可您这大师傅一开口就要逼死一个娃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退一步说,就按你说的,把这娃子送进去了,你易师傅在这四九城里能显着威风?”
“还有你们!”王向前又看向仍旧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你们今儿是来干啥的?
娶媳妇的是吧。
这人不都好好的还在么?一根头发没少,还闹腾什么?
有些话我都不稀得说,二十五六的小伙子,条件也不错,还跑到咱们乡下来找媳妇,今儿这事再黄了,往后这十里八乡你们怕是也找不着了。
谁会愿意结一个心肠歹毒的亲家呢,那不是推女儿进火坑么?”
易中海脸色一白,脸上的汗刷刷往下滚,贾张氏也不嚎了,贾东旭更是一脸着急。
这媳妇他一眼就相中了,掰了那可不成。
“妈,要不咱们算了吧?”
“算?算什么算?”贾张氏一见儿子那个怂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叫民兵也行,得赔钱!”
“赔个蛋!”怀揣对父亲的歉意,以及对村长叔的叹服,王庆终于回归自我,“你这老虔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看你从头到尾就是想讹人吧?”
“哈哈哈!我看也是!”
“这城里人也不咋地吗?还讹人!”
“就是,就是,庆娃子,你快问她要多少?”
四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起哄。
“多少钱也不给!”王庆道,“诸位叔伯婶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可没闲钱!”
“没钱?那可不成!”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你个小氓流刚不是说赔蛋么?那赔鸡赔蛋也行,正好院里摆席添两道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