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扫了一眼面板,心里有了点数。前世的底子给他留了三百多的刀工和调味,不算白手起家。
那个《千丝浮空切刀法》,听名字就有点小激动,也不知道啥效果。
还有随身空间,这也是王炸奖励。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贾张氏的嚎叫。
“找到了!在打谷场上!”
贾东旭头一个冲过来,一拳打在王庆肚子上,把他打得弯了腰。秦大山的扁担紧接着就到了,砸在肩膀上,闷响一声。
“别打了!”秦淮茹冲上去挡在王庆前面,“爹!别打了!”
贾东旭气得脸都青了,指着王庆骂:“你敢抢我媳妇!我今天非打死你!”
“东旭!”秦淮茹拽住他胳膊,“他就是个半大孩子,犯浑!这里可是王家庄,你打坏了他,可就走不出去了!”
“你还替他说话?他把你扛走了——”
“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
打谷场上围了一大圈人。村里的婆姨们全跑来看热闹,铁环也不要了,小孩们挤在人缝里探头探脑。
贾张氏见人多,眼珠子一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老天爷呀——新娘子被人抢了呀——名声坏了呀——这可咋整啊——”
易中海从人群里走出来,同样脸色铁青。
“老秦,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看着秦大山,“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这是犯法的。
是耍流氓,是破坏婚姻。
要是在城里,早送军管会了。得找村长,叫民兵。”
“对!叫民兵!”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嗓子喊,“把那小流氓抓起来!让他吃枪子!”
秦大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是同村邻里乡亲的,他虽然气愤,可要真把人送去吃枪子,他也不愿意看到。
只是急切间,他也没主意,回身冲王庆吼:“你爹呢!让你爹来!”
正闹着,人群外头传来一个闷雷似的声音。
“来了。”
王保国分开人群走进来。
他刚从镇上回来,身上还还沾着不少泥浆。
此时他脸色很不好看,一回来就听见这事,差点没给他气的背过气去。
不过自家娃闯了祸,再气也没有用。
他走到打谷场中间,看了一眼捂着肚子的王庆,又看了一眼被扯散了头发的秦淮茹,最后看向秦大山。
“秦大哥,对不住。”
王保国弯下腰,鞠了个躬。
“是我没管教好儿子。他今天干的混账事,我当爹的担着。要打要罚,冲我来。”
秦大山哼了一声,“你说担就担?你担得起吗?贾家那边——”
“贾家那边我去说。”王保国直起腰,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我王保国在十里八乡做了一辈子大席,说话还算个数。今天是我儿子的错,我给你们赔礼。回头我摆一桌,给贾家、给秦家当面赔罪。”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说话,他毕竟还是个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