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话,王庆顿时一愣,上下一打量贾张氏,这婆子脑回路还真跟人不一样。
“我敬你是长辈,这回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再一口一个小氓流,我可就叫你老巫婆了!
还有,你要是听不懂话,就问问四周的婶子,看看我说的蛋是不是鸡蛋?”
“哈哈哈!”
人群再次笑开。
“听说张嫂子男人死的早,这么多年怕是真忘记什么是蛋了!”
“鸡是鸡蛋是蛋,鸡蛋是鸡蛋,可不能弄混了!”
“依我看,张嫂子还年轻嘛,要不干脆在村里再给家里挑个爷们!”
“嘿,那不双喜临门了?”
“闭嘴,再胡说撕了你们的嘴!”贾张氏这时也明白过来,立马跳脚大骂,“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你嘴咋这么损呢?”
“小畜生你说谁?”
“小畜生说你!”
“哈哈哈!”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我撕了你的嘴!”贾张氏不笨,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着了道,气的心口疼,张牙舞爪就要向王庆扑来。
“够了!”王向前和易中海同时大声呵斥。
“闹够了没有,像什么话?”王向前拉着脸,“一个个都没事干了么?还有庆娃子,赶紧给我滚回去呆着,再在这胡说八道,你老子不打我都拿棍子抽你!”
“呃,叔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王庆对上村长叔的眼睛,顿时一阵心虚。
从记忆中得知,这位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他说要打,那可是真会动手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而且好赖话他还是分的清的,明着是让他回去,实际何尝不是替他解围呢。
说着,他动身就要往回去。
“不准走,你不准走,你个小畜生,赔偿还没说好呢!”贾张氏不干了,撒泼骂道,秦淮茹母亲李广翠都拉不住。
“王村长,你这事可处理的不地道!”易中海也开口,“这事毕竟是这娃子输理,而且看他那态度,对长辈也没有尊敬,我觉得就该给些教训,赔点礼钱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王向前眉头一皱,问向王保国:“你怎么说?”
“他叔,我……”
王保国正要说话,王庆直接打断:“爸,这事你别管,我自己处理。”
“你处理个蛋!你个兔崽子就会闯祸,看老子不抽死你!”
王保国像是个炸药桶,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气,这回是一点就着,说着就要解皮带。
“别,爸你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庆一看,连忙告饶。
“看着咋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你敢闯祸,就该知道要挨揍,你早上跳河我就给你记了一顿打,这回一并算上!”
“不是啊爸,这么多人你就解皮带,要是裤子掉了咋整?”
“哈哈哈哈!”乡邻们一阵大笑中,王保国抽出一半皮带的手顿住了,尴尬中又把皮带寄了回去。
“宝国叔给,昨儿我们给互助组放牛新截的竹根条子,保证好使!”这时一个七八岁的丫头片子给王保国递过一根竹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