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死一次。”唐宋说，“假死状态就够了。”

王瑾提到的这件道具，效果是让除了大脑之外的所有器官停止运行，那么自然包括让心脏停止跳动。

而概率坍缩副作用的解除条件是心脏停止跳动超过三天，假死状态可以说是解除概率坍缩副作用的最佳道具。

“道具效果能维持多久？”唐宋问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如果持续时间不到三天，那就没用了。”

“解除你的副作用有时间限制？”王瑾反问。

“有，我怕时间不够的话，解除不了副作用。”为了真实之眼的秘密，唐宋没有完全交底，而且这还让他发现了一个应对【他心通】副作用的办法。

只要在不受控制回答之前主动说实话就可以了，副作用的限制是无法说谎，并不是要说出全部实情。

因为解除副作用过程中需要特定的时长这种事在觉醒者中并不罕见，王瑾也就没有多想，“准备好的话，理论上想持续多久就能持续多久。”

“兑换同生共死需要两个A级战功，我现在只剩下一个A级战功了。”王瑾侧过头问后排，“小姜，你还有A级战功吗？”

姜哲摇了摇头，“我也没了。”然后他补了一句，“但是我还有一个S级战功，可以冲抵。”

盘古生物的战功制度中，高级战功可以冲抵低级战功，兑换奖励时，S级战功可以抵扣任意一个S级以下的战功，但只能抵扣一个，不会因为S级战功获得更难就抵扣多个，也不会给额外的补偿。

“再等等吧。”王瑾否决了姜哲的提议，“S级战功难得，先看这一次金陵源质收容能不能混到一个A级战功。”

她又转向唐宋，先是解释了盘古生物的战功系统，然后劝慰道：“你成为觉醒者还不到一周，不吃脂肪暂时还没影响，我们先不浪费小姜的战功，先等一个月吧，一个月后如果我们弄不到另一个A级战功，再用小姜的S级战功。”

“好。”对此唐宋没有任何不满，王瑾和姜哲愿意用自己的战功帮他兑换道具已经仁至义尽了，更何况他也觉得把S级战功当低级战功用，确实太不划算。

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按着原定的行程，张澜没有回建木酒店，而是拐进另一条路，开了约二十分钟后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大门右侧挂着一块牌子：盘古生物金陵分公司。

张澜把车停好后留在车内，王瑾带着唐宋和姜哲走进建筑内部，穿过大厅进入了一条偏僻的过道，过道尽头是一个电梯。

王瑾上前，把眼睛对在瞳膜识别器上，蓝光闪过后，电梯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姜哲按下了B3的按钮，电梯开始下行。

“你别看我们只是去地下三层。”姜哲主动开口解释，“那里离地面已经一百多米了，四周都是二十多米厚的合金钢板包着的。”

“这里存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唐宋问。

“嗯。”王瑾回答，“整个江省收容的源质都在这里。”

几分钟后，电梯停稳，门打开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唐宋跟在王瑾身后，通道被一扇安全门截断，王瑾停了下来让识别器识别了自己的瞳膜，四道安全门全部打开后，唐宋看到了金陵的源质收容地。

整排整排的合金架子排列在开阔的空间里，每一排架子上都贴着编号标签，像一座大型图书馆，只不过格子里摆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水银罐。

姜哲走到架子前，把背包取下来，拉开拉链。

“队长，你那个电话要是再晚一点，我就拿不到源质了。”他掏出第一个水银罐，对照着架子上的编号找到位置放回去。“我赶到的时候，我们收容的源质正往电梯里推，真要进了这收容所，我可就没权限拿了。”

接着他又掏出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书包彻底干瘪，姜哲一共拿出六个水银罐。

王瑾站在旁边看着他一个一个放好，扶了一下额头。“我让你拿一个源质做威慑，你拿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