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喜欢兔耳娘吗？”

王瑾的声音还在电梯里回荡，唐宋的嘴已经动了，“超喜欢。”

三个字脱口而出，干净利落，唐宋自己都愣了一下。

王瑾也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唐宋会含糊带过，或者转移话题，或者干脆装死，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

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玩味，连站在电梯按键旁边的许明琦都偏过头来看了唐宋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

唐宋如此坦诚反而激起了王瑾的兴致，她靠在轿厢壁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你为什么拒绝了李旦？是因为我比兔耳娘好看吗？”

问得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好奇。

唐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在异能的副作用下，他的嘴巴不受自己控制，脱口而出：“你胸够大。”

话刚录用，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补了一句：“队长！别问我任何问题了！”

王瑾没有继续追问，她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晚上在套房门口，唐宋也听出过一模一样的请求，让自己不要问他任何问题。

昨天一次，今天一次，王瑾不认为这是巧合，加上刚才在听证会上她拍着唐宋的肩膀说“相信我”的时候，唐宋沉默了好几秒才回应。

王瑾把这几件事串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唐宋有一个可以确定别人真实想法的异能，副作用是不能说谎。

这时候许明琦忽然开口了，语气很随意，“唐宋，卡牌游戏的副作用是什么？”

王瑾不悦地看向许明琦，趁着自己的队员处在副作用状态，打听他的弱点，这让她很不满。

唐宋不想和许明琦交恶，但也不可能真的说出真正的副作用，他顿了一下，用一个明显是开玩笑的回答回应了许明琦。

“我不能喜欢兔耳娘。”

王瑾在旁边笑出了声，许明琦问他问题，唐宋能用玩笑糊弄过去，但自己问的时候，只能老老实实回答，看来唐宋的副作用不是不能对任何人说谎，是不能对异能的使用对象说谎。

电梯门打开，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三人走出办公楼，穿过那条两侧种着梧桐的窄路，朝大门方向走。

王瑾边走边掏出手机给姜哲拨了过去，接通后只说了一句“没事了，回来吧”就挂了。

到了分局门口，许明琦停下脚步。“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送你们了。”

王瑾回了一句“忙去吧，许大队长”，语气里带着点儿刚才被她打探副作用的不满。

走出大门，张澜的车停在门外的停车位上，没有熄火，唐宋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王瑾坐进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