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4章 井底有人在等:老师把“回家”反过来用了(2 / 2)和绝美护士老婆互换身体首页

一只旧布鞋。

鞋面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鞋口塌着,针脚歪歪扭扭。更怪的是,它不是一双。

只有一只。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陈雨伸手想摸,又硬生生停住,指尖悬在纸面上发抖。

“她不是灯之灯。”陈雨低声说,“她比它更早。”

豆豆忽然从陈雨怀里探出头。

她盯着画,看了很久,小脸一点点白下去。

“爸爸……”

我立刻蹲下:“怎么了?”

豆豆指着井底的孩子,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她……她长得像那个手很凉的阿姨小时候。”

我浑身一僵。

手很凉的阿姨。

老师。

陈雨猛地抬头,嘴唇发白:“豆豆,你确定?”

豆豆眼圈红了,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可是她的眼睛一样。还有这里。”

她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

画里的孩子左脸颊上,有一小块很淡的阴影,像旧伤,也像被人擦掉过的名字。

客厅灯光骤然暗下去。

不是跳闸。

是光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桌上的画纸变成了唯一的亮处,井壁的白光照在我们脸上,每个人的眼窝都像陷进了黑里。

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这一次,中间断了一下。

像瓷器裂开了一条缝。

“……”

她停顿得太久。

久到我听见陈雨急促的呼吸,听见豆豆小声抽泣,听见三号在黑镜里缓慢后退的摩擦声。

我盯着空气,咬牙问:“那是你,对不对?”

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只有那道声音,贴着灯灭后的黑暗,轻轻落下来。

“别下来。”

我心口一紧。

老师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也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人。

“她在那里待着,就不会再疼了。”

豆豆哭出了声。

陈雨一把捂住她的耳朵,可已经晚了。

画纸上的井壁突然裂开。

不是纸裂,是画里的井壁裂了。

一道更深的黑,从井底往下撕开,像井下面还有一口井,黑得连灯都照不进去。

三号猛地缩回黑镜里,只剩一句急促的警告:“门在扩大。”

我伸手去压画纸。

可掌心刚落下,井底传来一声极轻的啜泣。

那声音太小了。

小得像一个孩子等了太久,久到快不记得自己是在等谁。

可我听清了。

她在井底,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姐姐……”